“你特麼這是在警告我!”
“哎喲,就算您把這包廂裡的酒瓶子、菸灰缸都砸我腦袋上,也改變不了您偷稅漏稅、經營黃、毒的事實。話說,您手裡還有條人命官司吧?這些可都是一碰即死的高壓線啊,這麼多條繞在您的腦袋上,都快纏成網了,您一點都不擔心哪天電著?”
“我可是合法商人,連續三年全市進步企業家,你想想汙衊我的後果。”
“嘖!怎麼就那麼軸?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想上新聞聯播?一處玩兒樂的場子而已,我是看在華姐的面子上才提醒你,等上邊兒新來的搬到大院兒後,你想送人家人家還得考慮影響呢。要我說,你也別瞧不起你口中的那些戲子,你們都一樣,沒幾個是好東西。好好的社會,都是被你們搞的烏煙瘴氣。”
“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行了,寶大老闆!言盡於此。我知道你不待見我,可你知道我對華姐的感情,要不是她囑託我,我才不來管你死活。這些年你也賺到了不少,四億七千萬,我說的沒錯吧?蓋幾十間學校,資助些窮困大學生,人們還能念你的好。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該寫本書了?”
“放屁!放屁!我寫你麻X......”
......
小小的人兒獨自在屋子裡亂踢亂砸,精緻的面容上一片猙獰,眼睛紅的像感染病毒的喪屍。我的心跟著她糾結起來,手中的牛奶也忘了喝。
林妙舞仍舊不為所動的坐在一旁,似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帶這東西來給我看是什麼意思?她又是怎麼在寶紅的主場拍到的這些畫面?林妙舞的淡定忽然讓我覺得不寒而慄,我有種合上筆記本攆她出去的衝動。
電腦裡的畫面一黑一亮,又到了令一個場景。
仍然是兩個人,寶紅和王寧,就在王寧的間辦公室裡的對話。
“這裡交給我妹妹,你幫我照看好她。”寶紅的小臉上紅霞暈染,漂亮至極。
“可以。”王寧回答的很乾脆,頓了頓他又說:“你若早點懂得露/點湯給別人喝,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能幫我照顧她嗎?”寶紅沒有糾結王寧那句話。
“能。”
“金燕是她的。”
王寧溫文爾雅的笑:“岳家只是副的,你放心。”
寶紅狡黠的眯著大眼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王寧指了指照片,“也包括她?”
寶紅大怒,“這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