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琪琪安之若素的站在我身邊,我心裡就有股異樣的感覺。幾次想張嘴問她關於“吸.毒”的事情,幾次都怯懦的嚥了回去。
我發現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難道一開口就問人家“你是不是吸.毒”?我情商低,但還沒低到這種地步。
直到琪琪被王在東、鍾海娟那七個人點走,我也沒找到機會。旁邊的虎子對我笑著說:“小公主彆著急,這才幾點!”
她是看到了我臉上不自然的表情,在安慰我。我衝她笑了笑,虎子就開始給我講她在學校當老師的事情,講到了現在的孩子多麼不好帶,講到了她那個十三歲懷孕的女學生。
虎子今年才二十三,剛剛大學畢業,本來人民教師當的好好的,還成了一個班的班主任,沒想到她班上一名男生在教室裡當著她的面跳了窗戶,四樓,沒摔死,她卻因為這事兒受了牽連。
虎子確實挺冤枉,因為她從來都沒有訓斥過那個學生,那個學生跳窗戶的原因也很奇葩。他把賬號借給了他的小女朋友玩兒,結果他小女朋友兩天給他掉了三個段位,兩個人在教室裡吵了一架,要分手,男生經受不住打擊…
我想起了小茹的那個網癮前男友,這些人要依著我來說,都該送給楊教授去接受電療。玩遊戲是不是玩物喪志先不說,最起碼你不能這麼傷害自己身邊的人啊,虎子有什麼錯,小茹又有什麼錯。
我記得小茹跟那個歐陽說過的一句話,“合著就應該我必須遷就你、理解你,而你肆無忌憚的踐踏我、傷害我?既然大家不合拍,那就各走各的好了。”
虎子又說,“你想象不到那幫學生多變態!一個眉清目秀的男生,三天兩頭就穿女裝來上課,說他還不聽,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就把小內褲脫下來綁假髮…”
我心裡一顫,看來比我變態的多的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我再不努力,估計用不多久就會被這些“後起之秀”們拍在沙灘上了。
“有一個女學生…”虎子滔滔不絕的說,小臉蛋上又是無奈又是憤憤。
“哎,你看,那麼大點兒的孩子也來唱歌了?也就初中生吧。”
虎子隨著我的目光望向門口湧進來的一群十三四歲的蘿蔔頭,臉瞬間就黑了。其中一個異常漂亮,小胸脯鼓鼓囊囊、穿著過膝短裙,白色絲襪的女孩子笑眯眯的就朝著虎子走了過來。
我有點懵,這十幾個初中生裡有兩個我居然還認識,一個是我姐在醫院裡打的那個,很可能也是找人報復我的那個,可他只是淡淡的瞅了我一眼,絲毫都沒有流露出別樣的情緒。另一個就是那個打胎的名叫小雨的女孩子,她的臉還有點白,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不馴。
懷孕的初中生…我瞅了瞅黑著臉的虎子,不會那麼巧吧!
“魏老師!”虎子的名字叫魏淑芬,給人一種濃濃的年代感,滿是殘念的她連自己的姓氏都很少跟人提及。
那個漂亮女孩子笑吟吟的,沒變聲的音調聽起來有點怪異。大概這貨就是虎子剛說的那個當著全班學生面脫下小內褲綁假髮的“小變態”。不過,這女裝的樣子確實有點妖孽啊,比蝴蝶還要漂亮自然的多,我不自覺的多瞅了兩眼。
虎子嚴肅著臉說,“你們來幹什麼?”
另一個女生說,“當然是來唱歌咯,華夏沒有規定未成年不能進ktv吧?”
又有學生說,“再說您也不是我們班主任了,還來管我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