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呼呼的轉過身想往外走,不再搭理她,她拉住了我的胳膊,氣喘吁吁的說,“哎,妹妹。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的乃子自己塞進我嘴裡的,誰讓她們長那麼大!慣性,你不能怪我。”
聽了她這話,我差點氣哭。這該死的牛頓定律!
寶紅沒心沒肺的咧了咧嘴,“跟你說個正事兒,彆氣啦。”
她嬌聲嬌氣的喘了一會兒,我抱著胳膊瞅著她,幾分鐘後,她大概回覆了力氣,身子一側又躺在了我的腿上,小手抓著我的頭髮,一綹兒一綹兒的打著卷兒,“妹妹,你也看到了,金燕這麼大的攤子,就大姐我一個人。我也沒什麼本事,身體又有殘疾,說不得什麼時候就跟我那倒黴的爹一樣。你和你姐得幫我!因為咱們都是一個媽生的。”
……
寶紅的話給了我很大的觸動,她大約是從十一歲開始,身體就不再發育。而且,她沒有過初潮。
我不太明白這些醫學上千奇百怪的事情,但是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寶紅的的確確是一個“合法蘿莉”,她的骨骼已經閉合,也不可能再繼續長大。
她躺在沙發上,頭枕著我的大腿,安安靜靜的雙手交疊著放在小腹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瞅著我看。水靈靈的眸子和微微撅起彷彿受了委屈一般的小嘴兒,讓我不自覺的就想明天早市上去買兩條金魚回來養陽臺上。
寶紅張著手臂,嬌聲嬌氣的嘿嘿笑,“來啊,快活啊!”
我眼皮跳了跳,這就是所謂的“能和妹妹一起玩的小遊戲”?
“我才不要抱你,你又該咬我胸了。”
寶紅撩起小衫,露出小肚臍下面一片雪白細膩的面板,她抓著我的手,放在那片肚皮上。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從我的手掌直傳遍全身,傳向大腦。就像…第一次進游泳池,被那溫柔的水包裹著一樣舒服。
“揉啊!”寶紅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餓啦?”
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如此奇怪的要求。肚子疼?她自己不會揉麼?她為什麼要我幫忙,我又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想我之所以會生出這些疑問,大概是因為我家陽臺上並沒有養著金魚,我不是蘿莉控的原因。假如要是我姐(陳閨臣)有這個需求,估計我連想都不用想,早就屁顛屁顛的伸手揉了。
我怕我姐揍我。
我收回了思緒,尷尬的衝她笑了笑,手本能的想往回縮。寶紅的小手蓋在了我的手背上,阻止了我的動作,“我是你姐,你還不好意思啊?我肚子疼,你這是幫我呢。快點兒!”
我感覺我的心臟需要一個進口的起搏器,咚咚的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兒,屏住呼吸,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
有點溼…
我夾了夾腿,繃緊身子,為自己的猥瑣念頭感到羞愧。她是我姐啊,想到這裡,我的手就輕輕的動起來。
“我抽屜裡有巧克力,你要不要吃?”寶紅眨著眼睛,細聲細氣的說話,似乎在轉移我的注意力。
我搖了搖頭,“我不餓。”
“那你用點力氣啊,我是讓你給我揉肚子,不是讓你愛.撫我!”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賭氣加了把力,我的整個手掌都陷進了她雪白柔軟的小肚子裡。寶紅舒服的哼哼了幾聲,接著就咯咯的嬌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