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這變態的程度和方式都如出一轍。
寶紅領著我買了耳釘、項鍊和手鍊,把我打扮的珠光寶氣的,看著鏡子裡我那張被飾品映襯的花嬌月貌的臉蛋,我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抱著鏡子咬一口。
她還想帶著我去做頭髮,買化妝品,看到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四點鐘的樣子,我立刻痛心疾首的拒絕了她,“我還要去錦繡樓上班,這就快遲到了。”
寶紅小臉兒一拉,“還去當什麼服務員啊,穿著一萬八的‘小淑女’給人端盤子,妹妹,你就不能有點別的追求麼?”
我搖頭,“我答應了人家要幹滿一個月的,不能半途而廢啊。”
寶紅怨氣滿滿,“我有的是錢給你花,你還早起晚歸的掙那一兩千塊錢幹什麼?有那些時間,趁著暑假放鬆一下,或者多學習學習也好啊。”
我弱弱的說,“我覺得這樣挺充實的。”而且,忙碌起來的話我就不會因為林妙舞的事胡思亂想了。
寶紅就沒了脾氣,氣鼓鼓的鑽進車子裡,拍著真皮靠椅說,“上來!先回家把東西拿回去,我送你去錦繡樓,晚上到金燕咱們再好好聊聊。”
寶紅這個樣子讓我對她的感官改善了不少,她的性格有時候確實挺惡劣,但對我似乎好的又沒的說,而且她不像我姐那樣霸道,會強迫我改變自己的想法。
我說,“謝謝。”
寶紅翻了翻白眼球,說:“謝你妹喲!”
我摸著長髮訕訕的笑,“你是我姐,不是我妹。”
寶紅哼哼了兩聲,小手推著我的胸.部把我推到車壁上,“請你放尊重點大胸妹,別靠我那麼近,嬉皮笑臉的,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我索性也不理她了,翻著手機看段子,莫名的感覺耳朵一熱,一股熱氣裹著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你原來真的是男孩子?”
我詫異的抬起頭,寶紅正勾著紅潤的小嘴兒,大眼睛微微眯起,饒有興趣的盯著我的胸脯看,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抓上去的樣子。
我嚇了一跳,縮了縮身子,“當然是!我只是…”我的聲音越來越小,細的我自己都要聽不見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這個問題。話說,她為什麼又想起這個問題?昨天不是剛揭過去的麼。
寶紅嘴角抽了抽,半晌憋出一句,“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她不無幸災樂禍的說,“真是活該,你要不變態,估計也不會這樣。不過話說妹妹雖然沒有弟弟可愛,但是妹妹比弟弟一起能玩兒的遊戲多…”
我沉默。這傢伙那小腦袋裡都裝的什麼東西啊,這是要和我玩兒變態小遊戲的節奏?為什麼突然會有點小期待呢?
寶紅白了我一眼,“幹嘛離我那麼遠,我又不是色狼。”
我無語了,不是姐姐大人您說的要我放尊重點的嗎?我這都快尊重到車軲轆上去了,反倒又一臉嫌棄我性冷淡的表情。
這傢伙雖然沒有我姐那麼霸道,但從她這些話中可以聽出來,這也絕不是位好伺候的主兒啊。
寶紅先送我回了家,放下東西后,又讓司機開著車把我送到了錦繡樓。由於時間緊迫,沒來得及換下還穿在身上的“小淑女”和白色過膝絲襪,耳釘、手鍊和項鍊也沒有摘下來,一進飯店幾個女孩子的目光瞬間就齊刷刷的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