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老爺們看了這麼久,一定以為我很汙,其實我姐才是屬小火車的。跟她一比,我頂多也就是個剛剛報名考證的小學員,連新手司機都算不上,哪邊兒是離合哪邊兒是油門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呢。
她給我帶的女裝裡面罩罩和小內褲有很多,估計是怕我尿了沒得換,絲襪也是一黑一白,而裙子就那兩條包臀小短裙,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我跟在我姐身後,還有些羞憤的抬不起頭來。
做有目的的檢查還是很方便的,不用跑上跑下的拿著單子去各個科室跑,腎盂腎炎更是輕車熟路。捏著化驗單,我姐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我真懷疑她年紀大一些會不會發展成眯眯眼。
“果然如此。”
我嘆了口氣,我女孩子的身體好的像一頭牛犢子,看來以後男人的我就算得了不治之症也不用擔心一命嗚呼了。這是老天也要把我往做女孩子的路上勾/引麼?
“注意點形象,走路跟企鵝似的!你痔瘡犯啦?”
我併攏雙腿,挺直腰板,慢吞吞的跟在我姐身後。我並不想讓她知道我來了例假,估計她會拿這事兒笑話我一輩子。
我姐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我肩膀說,“要優雅點兒,別吊兒郎當的跟個反/人/類似的。”
我神情瞬間變的肅然。
迎面走來三男一女四個初中生大小的蘿蔔頭,看樣子是從婦科那邊走過來的,其中一個男牲口忽然指著我對垓心的女孩子說,“醫生說你再打胎腎就會受到傷害,跟她一樣腎虛!”
我頭皮一陣發麻,估計臉黑的像煤球了。這熊孩子,怎麼這麼沒教養,我特麼招你惹你了!
那女孩子抬起小臉瞅了瞅我,略微蒼白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她身邊的另一個男牲口拉了她胳膊一把,“快走吧,檢查完了我還要去玩擼啊擼呢!”
“跟特麼你說,我是孩子他爹!你算哪根蔥?不要碰小雨!”最後一個男牲口不樂意了。
那個看我腎虛的男牲口又說,“你少放屁了,有你毛事!我才是孩子他爹!小雨,你告訴他們...你怎麼不說話?你這樣對得起我麼!”
女孩子怒了,一把甩開那男牲口的手,語氣中帶著厭惡,“我怎麼對不起你了?哎,我為什麼要對得起你?不願跟著你別來啊,我求你來了?”
我腦袋有點不好使了,就連剛才那男牲口指著我說我腎虛把我當反面教材的事我都忘了跟他理論。這是什麼級別的文案?拍成片子,估計要被廣電禁播的吧。
我姐一把扯住了那男牲口的胳膊,冷森森的說,“小X崽子,給我妹妹道歉!”
那男牲口比我姐矮一些有限,人模狗樣的倒是有幾分帥氣,他“嗤”的笑道,“我為什麼要道歉?我說的不對麼?得了腎病不許別人說?要當表子還要立牌坊,真是可笑!”
得了腎病就是“表子”?這特麼什麼邏輯!我得的又不是花柳病,特麼的,女孩子的我最多也就有點月經不調,哪來的病!
“你特麼這是自己找死!”我姐一把就掐住那男孩子的脖子,抬起右腿,膝蓋狠狠的磕在他小腹上二連擊。
大概誰也沒想到我姐這說動手就動手的性格,一下子全呆了。那個男孩子也嚇得有點傻,片刻弓著身子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道不道歉!”我姐高傲的像一隻俯視眾生的女王。
“你...你!快報警!我道你xxxx”
他那三個同伴這才反應過來,女孩子白著臉哆哆嗦嗦的掏出一個愛瘋6s,眼睛不時的瞟向我姐,似乎是怕我姐衝過去搶她手機。
然而我姐並沒有理她,只一個凌空瞪就把那個名叫小雨的女孩子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播著電話,“110...這是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