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的被小茹拉著進了公主專用的洗手間,透過盥洗室的門,正好可以看到那個男孩子手足無措的站在沙發前。
“這個...”我不知道說什麼,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拉做擋箭牌。
還好我現在的身份是女孩子,受到那個男孩子敵視的可能性很低。“歐陽”啊,這姓氏一聽就是主角,都市劇情的主角不都是這個模版麼,先是女朋友不理解自己鬧分手,然後他就會獲得上天的垂顧開啟扮豬吃虎裝逼打臉的日常生活。
小茹抿了抿嘴角,醉醺醺的說,“小公主,陪我在這裡待會兒,等他走了咱們再出去。”
然後就是尷尬的沉默,那個男孩子並沒有走,弓著身子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跟老僧入定似的。
小茹雙手撐在大理石面的盥洗臺子上粗粗的喘著氣,雙眼和臉蛋都是殷紅色,她身上的香水味兒和酒精味兒混合在一起,有點刺鼻。
“嘔...”
小茹忽然嘴巴一張,無數不知名的食物在更加刺鼻的氣味裹挾下傾瀉到池子裡。
“嘔!”
又是一股,她表情很痛苦,猛烈的咳嗽著,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一樣。我握住她的一隻胳膊,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你怎麼樣,怎麼喝這麼多酒!要不要去沙發上躺一會兒?”
小茹咧嘴一笑,語無倫次的說,“沒事,剛才遇到個大方的老闆,二兩大的杯子,喝一杯一百塊錢的小費,這吐出來感覺好受多了。謝謝你啊,小公主。”
我有點替她心疼,“那你賺了多少呀?”
剛才跟那個男孩子說話時還挺清醒的,這會兒吐出來反而看著有點迷糊了。她嘿嘿的笑,拍了拍裙子腰間的口袋,“七百!”
七百!那就是喝了七杯,堪堪一斤半,就這跟我爹有一拼的“服牆”特效,肯定不是啤的。
“別動,我給你擦擦嘴角。”我掏出口袋裡的紙巾,等她漱完口像伺候小孩子一樣給她抹乾淨。
她扭頭瞅了瞅公主休息區的沙發群,那個男孩子已經不見了蹤影。我攙扶著她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她抱著我的脖子,整個身子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腰很柔軟,裸/露在外面的面板也光滑細膩、白裡透紅,很是誘人。
我氣喘吁吁的把她放在了沙發上,給她脫掉高跟鞋子,把她的大長腿抬上來放好,她就雙手插在膝蓋間,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瞅著我。
她開始碎碎念,說話也有點大舌頭,但我總感覺她的意識還沒完全被酒精衝亂。不僅僅是因為她還記得我,還記得此刻正在金燕上班,她居然從頭到尾的說起了跟那個男子在一起的事情。從相識到同桌,再到第一次牽手、親嘴、滾床單...
忽然我從她口中聽到了“步兵”這個名詞,我想起了我姐買的那盒《挪威的森林》,於是就問她,“步兵是誰呀?很有名的導演麼,都去日本發展了?”
小茹哈哈大笑,“步兵就是沒有馬,馬賽克你知道麼,小公主?幾千年來馬家出的這麼一個敗類,你居然不知道...”
“哎喲,你可真chun!原來你不知道有碼和沒碼的區別呀...”
我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不知道她說的是“純”還是“蠢”,感覺自己智商又欠費了。
她嘟嘟囔囔的罵著那個複姓歐陽的男孩子,總體來說還算比較平靜,沒有時哭時笑的發神經,也沒張牙舞爪的秀武力,嘟噥了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休息區的公主逐漸多了起來,橫七豎八、各種姿勢的躺了一片,琪琪也忙完回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