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老實實的回答,“那是我姐看的,我沒有看。”
她饒有趣味的打量著我,大眼睛裡帶著一絲好奇,“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做什麼?去金燕唱歌?”
我苦笑,“不是,長這麼大我還沒去過這種地方呢。”
她又問,“那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嘆了口氣,說:“我想去應聘的...”
“那就是沒有去?怎麼不進去看看?哦,不是你年紀太小,沒有身份證吧。”她自動腦補著我的情況。
就當是這樣吧,總比承認我自己慫了,沒敢進去強。我耷拉著眼皮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不提讓我賠錢的事,我也不敢提。
她又問我,“你多大?叫什麼名字?”
我覺得我跟她有點交淺言深,但我還是告訴了她,誰叫我是肇事者呢。
“陳九,十七歲。”
她“嗤”的一笑,揉著大概摔的很疼的胳膊說,“我看你最多十五歲,怪不得擔心人家不要你呢。”
我太陽穴突突的跳,感覺自己跟喝假酒上頭了一樣,“你要不要去跟我上藥?不然我可走了啊!”
是啊,跟她廢什麼話!我這閒的!TW還沒回歸,無數人民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很忙的!忙著要去睡覺,去做春秋大夢呢。
她拉住了我,一本正經地說,“你先告訴我你想應聘什麼職位。”
我翻了翻白眼,吐出兩個字:“公主。”因為我覺得這兩個字的“爵位”在那些職位中是最高的,如果那張紙上寫著“招聘皇阿瑪”,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我應聘的職位是皇阿瑪。
她拖著我急吼吼的往金燕裡面走,嘴裡的話擲地有聲,“以後你就是我們金燕的九公主了。”
艾瑪?我懵筆了,這傢伙勁兒好大啊!拉著我走的虎虎生風,把我震得一愣一愣的。
我說,“你誰啊?金燕是你家開的?”
我甩了甩,她的小手沒甩開,好悲催。
她說,“是我家開的。那天就告訴你了,地下那間鋪子是我表哥開的,我只是幫他看了半天,以後我會經常在這裡的。”
我又說,“我在錦繡樓上班的,在這裡只能做兼職。”
她說,“沒關係,你可以十點來,工作到打烊,正好是五個小時。”
我心裡默默的計算,凌晨三點下班啊,我姐大約是四點到五點回家。
好吧,我找不出什麼理由拒絕了。
“蘿莉”推著我進了旋轉門,穿著旗袍、窈窕動人的迎賓小姐彎了彎腰,笑容異常嫵媚溫柔,“寶紅小姐。”
“寶紅小姐”?原來這個傢伙叫x寶紅,跟我的名字倒是一個級別的俗啊。
金碧輝煌的大廳裡亮著數不清絢麗奪目的燈飾,各種各樣流光溢彩的裝扮,畫的像妖精一樣的女孩子,還有青春靚麗的姑娘們來來往往穿梭不停...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種類似電視劇中描述的,名叫“青樓”的地方。就差揮舞著手絹,臉上長著痦子,騷氣的喊著“姑娘們,來接客啦”的媽媽桑了。
我想跑,如果讓我姐知道我在這種地方上班,不知道她會不會活活把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