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沈昭,這做人可沒有你這樣沒皮沒臉的?”
“我說過,我不會罷休的。”
“好,不過,本大人今天有皇命在身,要抓緊時間替皇帝他老人家辦事,根本沒空彈弄你。”
“李伯禽,你少拿皇帝說事,不就是讓你找隴拶嗎?”
“怎麼?找趙懷德這事你也知道?”
“當然,可是我更喜歡叫他隴拶,因為他不是我們中原人。我可以給你提供線索,也只有我知道隴拶在哪兒。”
李伯禽朝沈昭投以輕蔑的眼神,心說我難道不知他不是中原人,只是皇帝賞賜他叫趙懷德而已。
“在哪兒?”
“你我比試完了,我就告訴你。”
“喲,還拿捏本大人,看來沈教頭你真的是皮子癢了,可是這大熱天的,我也沒心情替你舒展皮子啊。”
“少廢話。”
沈昭出手了,拳腳又快又猛。李伯禽嚇出一身汗,他急忙躲閃、還手。雙方多次交手了,彼此的套路都很熟悉。
李伯禽可以明顯感覺到沈昭這些日子又下苦功夫練武了,他有點無奈。這傢伙每每找茬,這是要逼著他繼續苦練功夫的節奏啊。
要不,敗給他算了?不行,李伯禽僅有的自尊心不容許他那麼做。
兩個人鬥來鬥去,棋逢對手,一時間難以分出輸贏,反倒吸引了不少過路的人前來看熱鬧。
李伯禽收招,跳到遠處。他擦了把汗,道:“沈昭,打住,打住,你看看這麼多人過來看熱鬧。我要是把你打趴在地,傳揚出去不太好。”
“你狂妄!”
李伯禽走進了,附耳道:“沈昭,你我比試,時間有的是,我一時半會兒又死不了,是不是?你呀,不用擔心找不到我。今日確實是有要事要辦,不如你先透露一下趙懷德那廝在哪?”
沈昭氣的直哼哼,他看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而他妹妹沈從容也已經出來了。
“城西郊,興隆客棧。”
說完,沈昭拉著沈從容,大步流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