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生活作息有點顛倒,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李伯禽才起床。而陳果兒早已沒了蹤影,他都有點後悔了。
李伯禽慢悠悠地來到皇城司,看到秦小妹有模有樣地在當老師,還算令人欣慰。他坐在樹蔭下,翹著二郎腿,喝茶瞎琢磨,希望能想到點有意思的點子。
“大哥,狗剩受傷了,要什麼時候才能好?”
“季元吶,這狗剩那是自作自受,至於什麼時候能好,那就看他自己的身體了。你以後可不能學他,做人要稍微那麼穩重一點。”
“嗯,只是半天不見他,覺得空落落的。”
“甭想著他了,你看看秦姑娘,比你大不了幾歲,可是你有人家那功夫嗎?還不趕緊練去?”
打發走了問題多的弟弟,李伯禽端起茶碗喝茶。突然,“哐當”一聲,大門被人一腳踢開了。
一個女人拎著一個包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李伯禽扶扶額頭,哀嘆一聲,天哪,這多日不見的葉蓁蓁怎麼愈發的粗魯了。
“怎麼?有客人來了,李大人就不挪一挪地方?”
“那得看來的是什麼人了?小葉,你不是在王府在僕人嘛?怎麼?逃跑出來了?”
李伯禽眯縫著眼睛看著葉蓁蓁,這女人空有一身好皮囊,就是沒有什麼女人味。
葉蓁蓁也不拘謹,拉過一個條凳,坐在李伯禽對面,她眉頭皺起,似乎在忍著耐心。還好,林棄兒還算機靈,這廝給她端來一碗茶水。
“姐姐請喝茶。”
“謝謝,不過你不能叫我姐姐,那樣差輩了,你得叫我——,反正隨便叫,就是不能叫姐姐。”
“那,那叫師孃吧。”
葉蓁蓁翻了個白眼,她拉住林棄兒的手說:“你還小,不懂事,你可以叫我葉姑娘,或者蓁蓁姑娘,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蓁蓁姑娘。”
林棄兒嬉笑退了下去,李伯禽剛才一直在觀察他,直覺告訴自己,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再看葉蓁蓁,大概是真的渴了,揚起脖子,一碗茶水就下肚了。
“你這偷跑出來,找我有什麼事?快點說吧。”
“誰偷跑出來了?我說李大人你不能每次見著我,都藏著小人之心。”
葉蓁蓁抱著胳膊,這副姿態在眼下的時代那就是一副女流氓像。
“有話就說,我這忙著呢。”
“忙著曬太陽?我請假回家,路過你這,有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是小王爺讓我給你帶個話,讓你抽空去王府教他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