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天氣太燥熱,李思訓大清早就在院子裡溜達。他拿著把摺紙扇,拼命地扇著風,只是不扇臉蛋,卻一個勁往屁股上扇,還一個勁踱著小碎步。
“老爺您要不要喝點降火茶?”
“不用,宗伯你去把伯禽的房門給敲開。”
“大公子昨天又喝醉了,要不,讓他再多睡一會兒?”
“哎,你呀你呀,太溺愛他們了。”
宗伯作為李府的管家,年歲比李思訓還大,從李思訓他爹那輩起就來到李家當下人,因此李府上上下下對他還是頗為敬重的。
……
李伯禽開啟房門,看到的就是他爹在院中踱步的情景。他依稀記得昨天回來,他爹一把拉住他,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念叨。看來今天是跑不掉了——
“嗯哼,爹您起的真早啊,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過來,過來。”
李思訓收起摺紙扇,一副神叨叨的模樣。
“爹,您有何訓示?”
“我問你,你是不是連著三天都出去約見男人了?”
“爹您派人跟蹤我?”
“這還用跟蹤嗎?啊,就你那點事,你爹我要是想知道,那是一句話的事。你就說有沒有這事?”
“爹,這您就別過問,那都是公事。”
“好,昨天那個絡腮鬍子我就不問了,前兩天那兩個白麵小生是怎麼回事?”
望著他爹那奇怪的眼神,李伯禽知道他爹想歪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還不能不應付:“那些都是朋友,男人嘛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李思訓捋捋鬍鬚,自言自語道:“我看也不像,我兒這麼強壯的體魄應該喜好女人的。”
“爹,你看看你,又聽什麼人瞎說的閒話了吧?你兒子我現在當官差,這什麼人都得接觸到。當官不容易,哪怕是一丁點大的官。”
“嗯,今天你給我一個準話,你在外面有沒有看上哪家姑娘?除了沈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