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師兄,你能把嘴閉上,消停一會兒嗎?你在這咋咋呼呼,我分神。”
這兩人在邊上鬥嘴,大家都沒心情聽,他們都關注著場上的戰鬥。
李伯禽也有點冒汗了,他不該輕敵啊,懈怠已久,現在對付勁敵還真有點吃力。沈昭可能是看出點什麼甜頭,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難道真要丟臉了?不能啊,他在武功上開掛到現在,要是被沈昭打趴了,不光他這幫手下人接受不了,就是李伯禽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啊。
實力有點欠缺,那就使使詐。李伯禽一陣猛攻過後,打出了一套繡花拳,一拳兩拳軟綿綿地朝沈昭打去。
沈昭有點分神,他心裡得意,以為李伯禽沒什麼新招了。這不,繡花拳都使出來了。
一招兩招,可以迷惑一下對手,使多了就不好使了。李伯禽趁沈昭一愣神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了通天一拳。
沈昭一不留神,挨個正著。蹬蹬蹬,這廝往後倒退了十幾步,總算腳下有根,一個踉蹌,站住了。
“李伯禽,你——”
“打住,點到為止,不打了。”
李伯禽撣撣衣襟灰塵,坐回椅子上,朝周圍使了一個眼色,這些人紛紛跑過來。
“大人,您這招使的真漂亮。這軟綿綿的一拳就把沈教頭打的差點趴下。”
“李伯禽,沈某不服,我們再來比試一回合如何?”
“不好,我說沈教頭,你是屬狗皮膏藥的?要臉不?敗了就敗了,還較什麼勁啊?難道非讓我師傅把你打的狗啃泥,你才肯罷休?”
欒狗剩這句話,點燃了沈昭的怒火。隨後就是欒狗剩像樹葉一樣飛了出去,這要是結結實實摔在地上,非摔壞了不可。李伯禽飛身把他接住,就見這廝嘴角流血。這一巴掌能把人給抽飛了,那力度可見不一般。
“沈昭,你瘋了?打狗還得看主人,你在我這耍什麼狗瘋?”
“好,李伯禽你使詐,這事沒完。”
沈昭氣哼哼,甩手走了。
這廝氣的跟吹了氣的豬一樣,李伯禽有點慫了,他的確贏的不是太光彩。可是誰規定,比武就一定要中規中矩?
能贏就是王道,不過,他以後的日子要接著練功了。離開了師傅那老頭,現在越來越鬆懈了,估計師徒再見面,又要挨訓了。
李伯禽記憶中的無為道長,那是個骨子裡要面子的人。他要是知道他徒弟功夫下降,肯定得撂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