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楚王趙奇比趙嚴年紀大不了多少,卻是叔侄輩,也就是說這趙奇也是當今皇帝的叔叔。在趙嚴的引見下,李伯禽拜見了楚王。
沒想到這楚王長的面如冠玉,人也如玉般溫潤,他拉李伯禽坐下來一起吃酒。盛情難卻,李伯禽只好坐下來陪楚王喝兩杯。
這種場合,欒狗剩插不上嘴,心裡急的跟貓抓的似的,終於瞅空子上前行禮:“楚王爺、小王爺,小人欒狗剩給二位行禮了。”
趙奇納悶,趙嚴樂了:“哈哈,欒狗剩啊,不必多禮。”
“嚴兒,你府上還有這麼奇葩的下人?”
趙嚴朝李伯禽努努嘴:“他是李大人的徒弟。”
李伯禽有點生氣了,他站起來一抱拳:“讓大家看笑話了,欒狗剩你給我滾出去。”
趙奇,擺手攔住:“唉,李大人不必上火,本王看這欒狗剩長的就詼諧有趣,說說話無妨,難得有不怯場的下人。”
欒狗剩偷偷看了他師傅一眼:“王爺,小人不僅長的詼諧,懂的還多,王爺您要是不嫌棄,小人給大家說段笑話助助酒興,如何?”
“好啊,正好光喝酒沒什麼樂趣。”
見趙奇挺感興趣,李伯禽也不好駁面子,就由著他這位奇葩徒弟去吧。
接下來就是喝酒和欒狗剩逗趣時間,還別說,這廝還真有兩把刷子,這大嘴巴巴地說個不停。李伯禽不禁對他刮目相看了,這廝懂的還真多,滿肚子趣事。
趙奇和趙嚴,時不時被逗的哈哈大笑。
“哈哈,有趣,有趣,我府上怎麼沒有怎麼有趣的下人呢。”
“楚王爺,您要喜歡,讓他去您府上伺候您。”
“李大人客氣了,本王不能奪人所愛。”
李伯禽回頭再看欒狗剩,人沒了,這廝溜的還挺快。怎麼地?那麼喜歡錶現,要把他送給楚王,就不願意了?
少一個僕人,大夥也並不在意。繼續推杯換盞,談天說地。李伯禽是口齒伶俐、腦筋靈活的人,奉承人、侃大山,這種事情只要他肯拉下臉,那是不用學的。
酒這種東西,一杯開胃,兩杯回味,三杯、四杯往上那喝的就是情緒。喝到最好,舌頭打結,就不知道是什麼味了。
趙奇是上等的人,卻是下等的酒量。他現在已經喝的醉眼朦朧了,不是拉著他侄子趙嚴稱兄道弟,就是拽著李伯禽兄弟長兄弟短的。
美人醉酒,嬌羞百態桃麵粉。美男醉酒,那也是儀態萬千兩頰紅啊。趙奇輕甩拂袖,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
見斟酒的葉蓁蓁犯花痴地看著楚王,李伯禽暗罵名字俗氣、人土氣,小丫鬟還想吃天鵝肉?沒想到葉蓁蓁回頭瞪了他一眼,嘿,脾氣還挺大。
楚王拋了個媚眼,驚倒一片。李伯禽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說怪不得這薩玉奴都出宮勾搭他,就是普通男人見此也心馳盪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楚王趙奇不斷朝李伯禽拋來挑逗的眼神,李伯禽有點招架不住。他可不想也喝醉了,和楚王混到一起。
“楚王爺,小王爺,在下還要回去處理公務,先失陪。”
“李大人,你忙你的去,以後咱就是朋友了,下回再找你吃酒。”
“楚王爺,告辭了。”
這楚王就是個妖孽,男女通吃,李伯禽可不想做那個被他吃掉的男人。終於出了酒樓,李伯禽擦了把汗,他決定回皇城司。他這新官上任,一把火還沒點,總得找點事情,點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