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我什麼時候自願來做奴婢了?睜眼說瞎話,什麼樣的主子,什麼樣的僕人,都壞透了。葉蓁蓁像吃了黃連一樣,又不能分辨,畢竟這事有理也說不清,況且自己真的冒犯了那個壞蛋。
趙式不耐煩地說:“嚴兒,你就大度一點,市井小民不懂禮儀也是正常的,早點讓她回家過日子去吧。”
嗯……嗯,果然老子比兒要好一點,葉蓁蓁心裡想著,嘴上不能說。她低著頭,不言語,像個罪犯一樣。
趙嚴不置可否,沒接話。
“葉蓁蓁,你今天想要表演什麼?”
王妃磕著瓜子,漫不經心說,她也不接王爺的話茬。
“那我就唱首當今蘇大學士寫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吧。”
“你還會唱這個,去把琴師叫來伴奏,有琴聲伴奏才好聽。”
王爺趙式很好奇,吩咐道,他想看看這個姑娘有什麼本事可以吸引兒子的目光。
鄭謙應聲下去了,不一會兒,兩位琴師抱著七絃琴就過來了。
“開始吧!”
趙嚴懶洋洋的說,他不相信葉蓁蓁會唱蘇子的詞,坐等她出醜,然後他再跳出來把她訓斥一頓。既能體現他的聰明,又能體現葉蓁蓁的弱智。那樣的話,真是大快人心啊。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葉蓁蓁努力回想著歌詞和曲調,還算表演了個囫圇全屍。
“歌聲嫋嫋,雖不是十分合拍,倒也悅耳動聽。”
趙式有那麼一瞬間出神了。
“你長的像不像你母親。”
柳金蟬突然問?
“奴婢自幼被拋棄,沒有見過父母。”
葉蓁蓁停住歌聲回答,不明白王妃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你再唱一遍,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