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你這表演的什麼東西?本公子叫你表演點高興的節目,你弄這哭哭悽悽幹什麼,周全拉下去打二十鞭子。”
趙嚴故意板著臉訓斥。
柳金蟬今天還比較仁慈:“算了!算了!表演的還算不錯!下次再讓你表演,你要表演點詼諧的節目,你下去吧!”
“多謝王妃、小王爺!”葉蓁蓁摘下面具跪地感謝。
她往回走時越想越生氣,這個趙嚴,明擺著就是挑刺。昨天讓王德通知她準備這個節目,為了今天來花園裡的表演,她一宿都沒睡。幸虧她聰明伶俐,記性又好。平時閒逛聽書看戲,這會兒派上用場了,搜腸刮肚反反覆覆想了幾遍,才把《天寶諸宮調》想完整。
不過,這一關過去了,可以回去休息休息,葉蓁蓁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沈從容那天看到葉蓁蓁被抓,也挺可憐她的,可又沒辦法幫助到她,誰讓她得罪了小王爺呢!現在見葉蓁蓁落寞的身影,估計在王府當下人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眾人在涼亭裡又閒聊了一會兒,柳金蟬站起來準備帶著沈從容在花園裡走走,沈昭若有所思地衝她並遞了個眼色。
柳金蟬會意,轉對趙嚴說:“嚴兒,你帶從容姑娘到處轉轉去,我和沈昭單獨聊兩句。”
“好吧!沈姑娘,請吧!”
趙嚴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其實他早就想走了。
沈從容小的時候就經常被她爹帶到王府裡玩,所以她和趙嚴從小就認識。兩人經常見面,雖然尊卑有序,卻也不那麼拘束。
“從容,我們去那邊的海棠花園看看。”
“好啊!”
沒走幾步,趙嚴就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去了,看樣子這位公子童心未泯啊。
“哇,這海棠花好漂亮啊!”
一入海棠花園,沈從容的眼神就無法從花海里移開了。
“是啊,以前有個王主簿寫過一首詩:一叢粉梅褪殘妝,塗抹新紅上海棠……後面什麼來著?”
趙嚴想了半天沒想起來,他扭頭問沈從容。
“一叢粉梅褪殘妝,塗抹新紅上海棠;開到荼縻花事了,絲絲夭棘出莓牆。”
“對!就是這首,妙哉!妙哉!……”
趙嚴看著花海中的沈從容,一時出了神,這位妹妹真是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
沈從容看趙嚴一會兒搖頭晃腦,一會兒又呆呆發愣。她微微一笑也不好戳穿他,這位小王爺可是出了名的不愛讀書,卻偏愛附庸風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