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連聽完,心說一點不押韻,嘴上卻連忙誇讚:“好詩!好詩!沈兄弟果然滿腹經綸,在下也想起了前人寫的一首詩。”
“哦,說來聽聽。”
李仲連稍微思索了一下,清清喉嚨說道:“兩隻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
梁君竹附和道:“這首詩好啊,李公子也蠻有才華的嘛!”
“哈哈,此詩前兩句還湊合眼前景,後兩句不太合景,還是沈公子的詩做的好啊!”
李仲連搖頭晃腦,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有很大學問呢。其實他也就讀過三四年書,後來就不願意學了,他爹拿他沒辦法,也就沒逼他。
這時飯菜陸續上來了,看著一桌豐盛的酒菜,幾個人走了這半天,還真是餓了,於是邊吃邊聊。
“沈姑娘別客氣!吃菜啊!”
梁君竹看李仲連一個勁給沈從容獻殷情,她感覺有點鬱悶,就說:“我也想起了一首詩。”
“梁妹妹請說!”
“萬樹江邊杏,新開一夜風;滿園深淺色,照在綠波中。”
李仲連聽完連忙做點評:“好詩!好詩!雖然不太合此情景,也還不錯。我原先還以為梁姑娘你不識字呢。”
沈從容白了李仲連一眼,說:“我們君竹姑娘原先也是大家閨秀,四五歲就開始學文斷字,現在應該是滿肚子學問呢。說不定書讀的比李公子你都多。”
梁君竹羞紅了臉:“不敢當,只是認得幾個字罷了。”
李仲連沒想到沈從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充滿火藥味,不過,他喜歡。男人面對心怡的女人,最怕她不搭理自己,只要搭理自己了,那就好辦了。
“沈姑娘也給大家念一首應景的詩吧!”
沈從容輕蔑地看了李仲連一眼,心說,怎麼?你還想考我?隨口唸道:“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
“好詩!好詩!正合此情此景。”
李仲連鼓掌稱讚,他對這位沈姑娘越來越感興趣了。梁君竹掐了一下自己,怎麼她就沒想到這首詩呢。沈昭也挺佩服妹妹的才學,妹妹在文采方面可不輸他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