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葉蓁蓁嚇的一個激靈,回頭一看,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內侍——王府管家王德,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面無表情的冰塊臉李伯禽。
看他那張冷酷的冰塊臉,以前高高在上的樣子,此刻抱布料也像個下人一樣,葉蓁蓁忍住沒笑。要是在別的場合,葉蓁蓁肯定得挖苦他一下。
“什麼人在那裡,都過來吧。”
亭中女主人發話了。
葉蓁蓁只好硬著頭皮,跟在王德和李伯禽後面慢慢走了過去。幾個人給王妃和小行完禮後,葉蓁蓁慢慢挪到丫鬟堆裡,暗自祈禱王妃把自己忽略了。
李伯禽不經意瞟了葉蓁蓁一眼,他覺得很好笑,這個出門沒帶腦子的女人,要不闖點禍事,還不正常。
王德上前,說:“王妃娘娘,小王爺,李公子來了,他還帶了點布料過來,想請您過目。”
“這是家父剛從杭州帶回來的錦緞。”
李伯禽說完把布匹往上遞,小丫鬟接過來,鋪到亭中石桌上。
趙嚴今天心情很好:“李伯禽,你上次救了本公子,我還沒感謝你呢。”
“嚴兒,你上次馬驚了,就是他救的啊!”
“是啊,娘。”
“王德啊,你把我的這個瑪瑙手串賞給他。”
王德上前把瑪瑙手串接過來遞給李伯禽,李伯禽再次跪倒拜謝。
王妃用手翻了翻桌上上的布料,果然富麗華貴,色彩斑斕,很是喜歡。
“李伯禽啊,下次有好的布料就送過來給我娘看看。”
趙嚴看母親面露喜色就吩咐道,女人啊,都愛美,特別像他娘這樣漂亮女人,穿衣裳不重樣,家裡衣裳都快堆成山了。
“剛才……,那位丫頭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王妃指著縮在丫鬟後面的葉蓁蓁。
“她是小王爺昨日剛從外面帶回來的丫鬟,王府規矩還沒學透,小的待會兒帶她下去,好好教教她”王德瞄了葉蓁蓁一眼。
柳金蟬看了看兒子,寵溺責備道:“嚴兒,你怎麼隨便從外面帶人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