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早上,李府管家宗伯急匆匆地跑來找李伯禽。
“大公子,老爺叫你到書房去!”
李伯禽心想這親爹大早上的能有什麼事情啊?肯定又是什麼小題大做的事情。果不其然,進了書房。他爹竟然遞給他一個包袱,讓他給王府送衣裳。
看大兒子老大不情願,李思訓板起臉臉:“伯禽吶,你作為李家長子,就要事事起帶頭作用,也好給弟弟們做個榜樣。你看仲連,每天自覺去店鋪幹活,很少讓我操心。咱家店鋪,你那一次主動去過?這跟王府往來,是臉上有光的事情,啊……”
“行了,爹,我現在就去送!”
李伯禽沒聽他爹說完,就抓起包袱落荒而逃,他實在沒心情大早上聆聽教誨。就聽他爹在後面大罵,這混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師傅,又要出門辦事啊?”
欒狗剩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李伯禽心思一動說:“欒狗剩,你跟我出去一趟。”
“真的?那太好了!”
李伯禽把手上的包袱丟給欒狗剩,師徒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李府,直奔朱雀門內端瑞王府。
到了端瑞王府門口,李伯禽停下了腳步。
欒狗剩在後面跑的呼哧帶喘,跑到近前連喘了幾口氣。
“哎呀,師傅,您步伐太快了,徒兒我小跑著都跟不上。”
“少廢話,你把臉上汗擦擦,整整衣裳,把這個包袱給王府裡送進去。”
“師傅,您讓我去送啊?”
欒狗剩自知上不了檯面,到著宏偉高大的王府門前,有點膽怯了。
“讓你去,你就去,少廢話!”
“得嘞,師傅,我這就去!”
欒狗剩壯壯膽子,撣撣身上的灰塵,整整衣冠。把包袱從身上取下來,雙手捧著,走路一搖三晃地前去王府門前叩門。
很快角門開了,有人把欒狗剩帶進去了。李伯禽就站在府門外不遠處等,他心想這個欒狗剩沒皮沒臉也挺好!這不,什麼事情都能做,以後自己不想進的門,就讓他進。
過了好長時間,王府角門再次開了,欒狗剩從裡面出來了。就見這欒狗剩點頭哈腰,衝著門房一個勁道謝,直到角門關上了,他還在沖人說拜年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