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
這獄卒的態度竟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你們這幫窮鬼,都給我老實的,坐了這麼些年的牢,也沒見有人給你們送點東西過來?你們家裡人都死絕了嗎?還是怎麼地?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聽著獄卒的話,李伯禽明白了,肯定是他親爹過來打點來了。這真是親爹啊,關鍵時刻,還挺到位。
隨後,李伯禽被獄卒關進了一間單獨的牢房,看來這坐牢也有單間,有錢就能開小灶。獄卒還給端來了一盆清水,拿來一身囚服。
這時,牢頭貴欄三竟然笑眯眯地給端來了些酒菜。要是忘記這是在牢房裡,還以為遇見店小二了呢。
“李公子,千萬不要想不開,就你這罪名就是落實了,也可以免死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牢頭是個熱心腸,其實他是怕斷了財路。在他眼中,這種有錢人家的公子,那坐牢就是進來燒錢的,牢頭當然高興了。
李伯禽不知道的是,剛才他家裡人一次出手,給牢頭給獄卒的錢,比他們幾年的俸祿都多。這牢頭和獄卒當然得把他像財神爺一樣供著了。
“我說牢頭,能把我原來的衣裳、鞋子還給我嗎?這囚服我穿著不習慣。”
“好說,好說。”
李伯禽望著貴欄三顛著小碎步走了,心說這就是個勢力小人,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公然收受錢財,看來這皇帝也不怎麼樣。電視上看的包公,估計上千年的封建社會也就那麼幾個。
過了一會兒,貴欄三又顛著小碎步,把李伯禽的衣裳和鞋子都拿了回來。
“李公子,您看看,東西一樣不少。”
“多謝牢頭。”
“李公子,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沒有了。”
李伯禽現在還能提什麼要求?這無故成了階下囚,還不知道有沒有出頭之日,他是越想越窩囊。
對面牢房也是個單間,裡頭關押著一位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的男子,他一直靜觀著。
“嘿,牢頭,他沒要求,我有。”
“得嘞,段爺。”
貴欄三顛顛地跑進了對面的牢房,李伯禽也沒心情聽他們說什麼。他躺在床上,尋思著哪裡出了問題。
他來到這裡也有一個多月了,剛開始由於他思想還停留在宅男時代,還算平平淡淡。後來又有了一些人生的新想法,現在卻無顧招來牢獄之災。哎呀,怎麼就開掛不起來呢?難道是投生的時代不對?也對,他如果歷史沒學錯的話,當今皇帝過後,還有兩位,也就是還有不到三十年,北宋就滅亡了。
後來又一想,亂世才能出英雄。難道這只是即將到來的、轟轟烈烈的、人生的剛開始?畢竟有句名言說的好:天講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