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城外轉悠了一圈,沒發現所謂的白衣人,也可能是時刻還沒到。現在敵暗我明,李伯禽決定以靜制動。他找了個樹杈,跳上去休息。
“我說,沒見到白衣人之前,你別跑啊?”
“說誰呢?我要跑早跑了,這一回我一定要查個明白,這個人為什麼總跟我過不去。”
葉蓁蓁是下定了決心,因為這件事情要是不解決,她就沒有出頭之日了。總不能天天躲著不出門吧,那還不把她給憋瘋了。
李伯禽躺在樹杈上,剛把二郎腿翹起來,就發現遠處墳頭上有一位穿白衣、戴斗笠、面罩輕紗的男人。這個男人也是夠奇葩的,竟然在坐人家墳頭上。其實這事,記憶中的他自己也沒少幹。
“走吧,你的仇人來了。”
李伯禽跳下樹杈,他飛身前往白衣男那裡。葉蓁蓁也跟了過去,由於栽在白衣人手下一回,她有點緊張,感覺像是前去送死。
“哈哈,挺準時。”
白衣人從墳頭上站了起來。
“朋友,你能把臉上的遮羞布給拿掉不?”
李伯禽很想看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
白衣人一陣冷笑,他沒接這話茬。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抓我?上回你把我賣到黑店,差一點就沒命了。”
葉蓁蓁義憤填膺,她可不想還有第二次那樣的經歷。
“你無須多問,只要跟我走就行了。”
白衣人語氣霸道十足。
李伯禽上前攔住去路:“慢著!你得把話說清楚了,否則你帶不走她。”
“李伯禽,我勸你不要多事。”
“我今天還就想多事了。”
李伯禽心說,你誰啊?說話這麼輕鬆?威脅我把人給綁來,什麼都不說,就想把人帶走?
“怎麼?你還想替她出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