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您可得替我們做主啊,這李伯禽平白無故就把我們家公子打暈過去了!”黑大個子長相笨拙,抹起眼淚來渾身都是戲。
“官爺,您別聽他一面之詞,是這麼回事。我們在大街上閒逛……”
這欒狗剩大嘴巴巴說了一通,終於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清楚了。李伯禽對他投以讚賞的目光,看來這欒狗剩也不是一無是處。
李川聽完像沒聽見一樣,只說了一句:“我只管抓人,不管斷案,你們一塊到衙門裡說清楚吧!”
看來今天不進衙門是說不清了,就在李伯禽煩躁之際,有一男一女騎著兩匹馬從北面過來了,後面還跟著十幾個僕人。
李伯禽看著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李川看見來人,臉色大變,他慌忙迎接上前,跪倒欲說話,被趙六兒止住了。趙六兒跳下馬,對李川小聲說了幾句,李川磕了幾個頭就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跟在他身後。
這會兒,李伯禽想起來了,他上回在汴家酒樓前見過這兩個人。當時的刺客好像還是衝著這位白袍男子去的,當時就覺得他們身份不一般,現在看來十有八九非富即貴。否則,李捕頭不會對他畢恭畢敬地磕頭。
“在下趙六兒,上次救命之恩還沒來的及報,公子就匆忙走了!”
趙六兒拱手作揖。
李伯禽以禮相還:“公子不必客氣,遇見不平事,出手相助是人之常情!”
見兩個人在這客氣,黑大個子一看,情況不妙,就準備帶著人抬著自己主子悄悄溜走。李川哪能容他們溜走,帶著衙役過來一通打罵,把這些人都給綁了。
趙六兒看了一眼,吩咐:“李川啊,你現在就把他們都帶回衙門去吧!”
李川聽命照辦,衙役們押著黑大個子等人,呼啦啦全走了,街面上恢復了正常。
趙瑚兒也下了馬,她在李伯禽面前有些內斂,沒有說話。
趙六兒笑了:“伯禽兄弟,這是我妹妹趙瑚兒,說要到你府上感謝你,這會兒又不說話了。”
李伯禽暗自笑了,這趙瑚兒就是在金明池遇見的那位迷妹。她也確實來找過自己,當時只看了個背影,現在名字和人終於對上了。看來是姑娘家,臉皮薄,終於讓他遇見一位正常的姑娘了。就是年紀有點小,要不然他就可以順水推舟了,看來還得等兩年再說。
“既然在這裡遇到你了,就不去府上了,想和你交個朋友,不知道伯禽兄弟是否樂意?”
“承蒙趙公子不嫌棄,在下當然願意交您這個朋友。”
欒狗剩趁機過來插話:“老叔,小侄欒狗剩給您行禮了!”
趙六兒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心說這什麼輩分啊?他好奇問:“你叫欒狗剩?你為何稱我為老叔啊?”
“老叔,我看您比我師傅要小一點,既然和我師傅稱兄道弟,那您就是我老叔!”
李伯禽乾咳了兩聲,欒狗剩嚇的閉上了嘴,然後躲到一邊去了。
“趙公子請原諒,這是個無知之人,在您面前耍二皮臉了,請您不要見怪!”
“哈哈,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