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進城被白衣人追,嚇的葉蓁蓁好幾日沒敢出門。可是她終究是閒不住的人,這一天,她一時心血來潮,決定去找那個李伯禽好好掰扯掰扯。可能是因為這個李伯禽始終不給她好臉、似乎還誤會她了。還有一個原因,是她想去為朋友趙瑚兒探探李伯禽這個人。
這京城戶口百萬,大街上人來人往,她就不信會再次在人海里遇到那個白衣人。她決定抄近路,邁步走進了一條長長的巷子。過了這條巷子,一拐彎就到了李家店鋪,她正得意著呢。
突然有點傻眼,因為她前面出現了一位白衣人。她轉念一想,也可能是她多慮了,因為這大街上穿白袍的人隨處可見。
可是這個人,故意擋住葉蓁蓁的去路,葉蓁蓁往左他往左,葉蓁蓁往右他往右。
看這個人是故意的,葉蓁蓁心裡來氣,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受人之託,想要教訓一下你,你就乖乖跟我走,會少受點罪……”
白衣人慢慢轉過身,臉上罩著白紗。
雖然看不清他的相貌,但葉蓁蓁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上回那個白衣人。怎麼還換裝扮了啊?上回可是戴著斗笠。
“你肯定認錯人了,我葉蓁蓁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從來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你有沒有仇人,不是你說了算!我勸你乖乖跟我走!”
“我說你這人怎麼不講理啊!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是濫殺無辜,知道嗎?”
葉蓁蓁有點氣急敗壞,眼下想要逃跑,估計跑不掉了。她穩穩心神,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跟自己過不去,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沒有仇人。況且她葉蓁蓁也不是吃素的,從小就跟玄空師太習武,自我感覺身手還不錯。不至於,一伸手就被打趴下。
容不得她想出脫身之計,白衣人跳過來就想抓住葉蓁蓁。葉蓁蓁跟白衣人打鬥在了一起,她這兩下子根本不行,剛想使用一下聲東擊西的計策,好鑽空子逃走,卻被打倒在地。
葉蓁蓁顧不得疼痛,她想爬起來逃跑,結果被白衣人給點住了穴道,渾身發麻動彈不得。看來這白衣人不僅武藝高強,而且還會點穴。
白衣人一打呼哨,巷子外面跑進來一匹白馬。就見他抱起葉蓁蓁,飛身上馬,這匹馬一路向北,穿街過巷,不知道要去哪裡。葉蓁蓁幾次想發出呼救,無奈喉嚨發不出聲音,心裡暗罵什麼男人!一點風度都沒有!欺負女人算什麼東西!
路人紛紛側目,還有人不明真相議論:一男一女大白天騎在馬上摟摟抱抱,一路狂跑,真是傷風敗俗啊!
葉蓁蓁心裡那個氣啊,這點住麻穴和啞穴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她暗下決心:將來要是回去,一定要向師傅學習點穴,這白衣混蛋哪天要是栽在她手裡,一定把他點到生無可戀。
白馬終於在一家偏僻的小巷子裡停了下來,這裡有一家肉。鋪前站著一位賣肉的屠夫,臉上的肥肉把五官都擠成了一條縫隙了,整張肉餅臉和豬臉相差無幾。這位可能是半天沒看到有人光顧,這會兒見有人來了,有點興奮,操著啞嗓子吆喝:“上好的豬肉、羊肉、牛肉,您想吃的肉都有!”
要是在往常,葉蓁蓁還能感慨一下,這屠夫殺牲過多,被豬神附體了。可是現在她自身難保,還哪有心情想別的。
葉蓁蓁的眼淚開始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害怕這個男人想把她帶到這裡給弄死。難道她這輩子就算結束了?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做了糊塗鬼?
白衣男人衝屠夫說:“掌櫃的,要不要活物?”
豬臉屠夫拿塊爛布把手上的豬油擦了擦,從鋪裡走了出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衣男人和葉蓁蓁,眼睛裡露出狡邪地目光。然後衝裡面喊了句:“娘子!來活物了!敢不敢接?”
“死鬼!有什麼不敢接的,有人敢送!老孃就敢接!”
隨之從肉鋪裡走出一位肥婆,看這肥婆長相和體態,真是和豬臉屠夫是天造的一雙,地設的一對,絕配!
白衣男子沒說話,只做了一個手勢。肥婆圍著葉蓁蓁瞅了瞅,直吧唧嘴,自言自語:“就是瘦了點!”
這肥婆從腰裡拿出一錠銀子,遞給白衣男人。看著兩人似乎就這麼成交了,葉蓁蓁乾著急說不出話來,她這是被賣進黑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