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嚴在少林寺,跟著方丈禪師唸了兩日經。第三天他實在坐不住了,天還沒亮,就帶著周全和一個僕人出門遊山觀景。
由於趙嚴曾經為了練武,在少林寺住過二年,所以他對這裡地理十分熟悉。當年練武,因為他不願意吃苦,天賦也一般。寺裡僧人,誰敢強迫小王爺練武?就由其自由發揮,所以造就了趙嚴現在的武藝半吊子二百五。
趙嚴拿著摺扇,溜溜達達欣賞山景。這山間空氣清新,移步換景,樹林時有動物發出的聲音,枝頭上鳥兒在嘰嘰喳喳。趙嚴覺得心曠神怡,逍遙自在。相比在家經常面對他爹那張嚴厲的臉,還是在沒人約束的地方逍遙自在。
“小王爺,不如,我們去頂峰看日出吧!”
周全大膽提議,他聽人說山上的日出時刻,景色最美。
“嗯,好主意!”
趙嚴眼睛一亮,他想象著站在山頂,看著紅日破開重霧緩緩升起,真是不一樣的感覺。
找到了上山的路,趙嚴在前頭快速上山。他畢竟也是練過功夫,身形靈巧,爬山越嶺不在話下。很快,趙嚴上到了峰頂,他找了塊大石頭坐下來休息。這一口氣爬到這麼高的峰頂,還真有點累。
現在天剛矇矇亮,山上雲霧繚繞,什麼都看不清。周全和一個僕人也呼哧呼哧地爬了上來,他怕跟丟了,小聲喊:“小王爺!小王爺!”
“別喊了,在這呢!”
“小王爺,你這身法真快,小的我都跟不上!”
“那是!想當年本公子也在少林寺練過。就我這功夫,至少也夠一個江湖俠客。”
趙嚴洋洋得意,正想再找點詞往自己臉上貼金呢,突然一塊大石頭後面傳出了咯咯笑聲。
這笑聲本來挺俏皮,可是在這原本只有三個人的峰頂上,突然之間冒出來,就顯得有些刺耳了。
“是什麼人在那裡?”
趙嚴大聲呵斥。
就見石頭後面,先是露出了一截白衣,緊接著閃出一個女人。趙嚴心裡咯噔一下,他的精神立刻繃緊了。等他看清楚女人的相貌,頓時洩了口氣。原來,這個白衣女人就是他上回在千家戶碰到的那個紅衣女人。只不過換了身衣裳,趙嚴就感覺這個女人穿的衣裳和出現的時間怎麼都這麼彆扭。
“小王爺,瞅什麼呢!”
白衣女人依靠在大石頭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嚴。
趙嚴承認這個女人挺漂亮,可是就是不像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普通女子,誰會大清早沒事穿身白衣,爬上山頂,怪嚇人的!
“是不是在想我叫什麼名字?我叫薩玉奴!”
薩玉奴撩撩額前頭髮,衝趙嚴眨了眨眼。
這時候,一輪紅日終於衝破雲霧緩緩升起,山頂雲霧散開。白衣薩玉奴現在看起來,才沒有那麼嚇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總是跟著本公子?”
趙嚴看薩玉奴的面相輪廓很深,加上名字,都不像中原人。
“女人吶!你說還會是什麼人?”
薩玉奴漫不經心,答非所問。
“那你為什麼跟著本公子?”
薩玉奴一陣狂笑,她抱著雙手反問:“上回我去飯館吃飯,小王爺碰巧也在,當然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您是小王爺!這一次,我來山頂看日出,是我先到的,您是後來的,怎麼說是我跟著您呢?”
“算你說的有理,那你看你的,我看我的,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