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子肆無忌憚地騎馬奔跑,他可不管身後這些紛雜。這種在鬧市騎馬遊樂的,多半是有權有勢的官宦之家的公子或者皇親國戚。
李伯禽心裡暗罵,這要是現在社會,早把他扭送公安局了。他看不慣這種行為,這就是富二代開豪車,在馬路上橫衝直撞的古代版本吶。
一聲嘹亮的馬嘶聲劃破鬧市,只見這位囂張的年輕公子,在一座牌樓前勒住馬,隨後跳下馬。他從一個僕人手中接過一把摺扇,被幾個僕人前呼後擁著,洋洋得意地走進了人群裡。
街邊有人小聲議論,李伯禽聽明白了,原來這位是當今端瑞王爺趙式的獨生子——小王爺趙嚴,典型的紈絝子弟。
“大哥!大哥!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們繼續走吧!”
李季元的呼喚拉回了李伯禽的視線,兄弟四人邊走邊看。
前面路邊畫攤上有一位穿月白長衫、頭戴軟帽、面容清瘦的書生公子,和一位衣著普通、長相秀美的姑娘在賣畫。
李仲連看了看兄妹二人,又看了看畫攤上的畫。只見人物畫的俏媚傳神,山水畫的意境悠長,張張栩栩如生。他上前問道:“姑娘,你這畫怎麼賣?”
“十貫錢一張。”
梁君竹回答道,她看眼前這四位公子衣著華麗、錦衣玉服,肯定不是普通老百姓。梁君竹自幼父親早逝,家境不好,平時靠和母親給大戶人家做針線和洗衣裳生活。哥哥樑子喻是個讀書人,平時畫畫賣,以貼補家用。眼看著也到了待嫁的年紀,她就盼著某一日能遇到一個良人,改變現在的現狀。眼下看著來人器宇不凡,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梁君竹不禁心生漣漪。
“幾位公子要買畫嗎?您看這幾幅合不合意?”
樑子喻見有識貨的,熱情招呼。今天到現在,一張畫還沒有賣出去,他內心早已有點著急了。
“在下李仲連,平日也喜歡畫畫,我們幾位是城裡李記綢緞成衣鋪的少掌櫃的。看公子畫藝高超,想交個朋友!”
樑子喻見李仲連盯著自己的妹妹看,他心裡有點不高興,卻不敢得罪人。他把妹妹拉到身後,上前作揖道:“在下樑子喻,家就住在這城南郊,這位是舍妹梁君竹。”
“二哥,你不會看上了這位姑娘吧?”
李季元看二哥直勾勾地盯著賣畫姑娘看,心直口快地說道。
李伯禽心裡偷笑,他在現代社會雖然沒有談過幾次戀愛,但是這種男人的心思和把妹的小把戲,他還是能看出來的。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這位姑娘,五官和身材長的確實不錯。不過,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梁君竹早已羞紅了臉,背過身去了。
“對不住了梁兄,舍弟童言無忌,我看這幾幅畫都不錯,把這幾幅畫包起來,我要了。”
李仲連特意多付了幾個錢。
“梁公子,再有好畫,不妨送幾幅去城西李記綢緞成衣鋪給我。”
李仲連臨走時丟下這句話,看樣子他對自己很有自信。
李伯禽心想這個朝代的女人都是純天然的,哪天自己要是能碰到一個對眼的,也不枉來此一遭。想到此,他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嚮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