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雄因為李風的出現,失去了原本屬於他的機緣,又被李風在武林大會期間,當中訓斥打傷,從那以後對李風的恐懼就埋在了心裡,北方也是不敢在待下去了,便使了些錢財調到了南方沿海做了一個海軍千戶。
在朝廷禁海以後,本以為這海軍會是一個悠閒富足的差事,可沒想到倭國內戰,大量的流浪武士流落到南方沿海一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而身為海軍的千戶,錢財沒撈著,卻還要天天防著倭寇來襲。
曹雄多日已是甲不離身,刀不離手,在他所下只有千餘名官兵,倭寇卻是有幾千人,個個戰力非凡,兇狠毒辣,行蹤詭秘來去如風,每次等他帶兵趕到地方,只能看到倭寇劫掠過後留下的滿地屍體和殘垣斷壁。
不過今天曹雄剛帶兵回營,便接到手下通報,說是有故人來見,曹雄還未思索是誰時,便已經看到了那個在他心底埋下恐懼夢魘的身影,雖然他並沒有戴那個龍紋銀面,可是曹雄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是他!到死他都忘不了,當時面上戴著一個龍紋銀色面具,一身霸氣的玄色銀紋長袍,只是輕輕的揮揮手,自己便回去在床上躺了將近一個月,實力恐怖的沒邊,如果想要殺死自己的話,恐怕比捏死只螞蟻還簡單。
不過他來這裡幹什麼?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裡,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手底下的一千多號官兵怎麼也能擋他一擋吧。
“這不是武林盟主尊面嗎!在下倒是有失遠迎了,不知道找曹某有何貴幹?”
“曹將軍現在可是千戶大人,本座可不敢找你的事啊,只是聽說你在此地任職,怎麼說也算是故人,便來探訪一番,順便也問點情況!”
李風與兩女在曹雄的營帳內坐下,對著看起來有些惶恐的曹雄說道。
“一個芝麻大的小官,入不了您的法眼,倒是還有勞您能記著曹某,真的是榮幸之至,有什麼要問的,您儘管說,曹某必定知無不言!”
“曹千戶如此爽快,我也就不端著了,你以後稱我李風便可,此次一路走來,多有倭寇之禍,不知這倭寇到底有多少人,經常出沒在那些地方,可有固定的駐地?”
其實對於曹雄,李風倒是沒有太大的惡念,一個有野心卻沒有實力的小人物,只是一旦有了強大的實力卻又把持不住自己的本心,極度膨脹會讓他釋放出所有的慾念。
而李風又提前奪走了歸元秘籍,沒給曹雄掉落懸崖的機會,現在他的實力最多也就二流中期左右,還夠不上李風為難他的資格。
曹兄本來就對李風忌憚非常,此時李風和顏想問,他哪裡還有推脫遲疑的道理,自然是竹筒倒豆子毫無保留的說出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原來這些倭寇多數是倭國本土的一些流浪武士,還有就是一些在本土戰場下來的敗將殘兵、海盜商人及破產農民,人數大約在數千人,但卻不全都是一起的,多則上千人,少則幾百數十人,分成多股不是襲擾劫掠沿海的村鎮,出手很辣,行動如風,一旦得手絕不停留。
除了一些沿海村鎮,他們倒也不敢去州縣之類的城府作案,都是小股作案,最多不會超過千人以上,不過他們人手一把鋒利的倭刀,招式雖然簡單,卻是異常的剛猛凌厲,一般兵甲都難以抵擋,曹雄手下看似有一千多號人,估計來個三五百的倭寇,都能將曹雄的人馬殺個精光。
聽完曹雄所說。李風和兩女皆是一臉肅穆,眼神中更是透出猶如實質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