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沒有高速公路的年代,汽車並沒有馬跑得快,當然如果是長途的話,馬畢竟是會累的嘛,所以李風追了一整天,不但沒看見車的影子,還停下吃了兩頓飯,好讓馬休息休息吃點草料。
錯過宿頭的李風,在山林中度過了美好的一夜,在路過一個城鎮後,李風不盡帶足了乾糧和清水,身後又多了一匹馬。
兩匹馬交替狂奔,餓了就在馬背上吃點乾糧,喝一口清水,在第二日太陽落山前,李風終於看到了,前方路上揚起陣陣塵土的兩輛老爺車。
李風蒙上黑巾,雙腿猛然一夾,揚鞭加速,受到刺激的馬,四蹄如飛,瞬間便超過了兩輛老爺車,只見李風突然調轉馬頭,猛拉韁繩,一聲長嘶,兩蹄高抬虛踏,李風騎著馬穩穩的橫在了兩車前面。
一陣急剎車,揚起一陣塵煙,小笠原帶著四個東洋女人下了車。
“你是什麼人?為何攔我?”小笠原得漢語水平可是高多了,說的字正腔圓。
“我是中國人!”李風騎在馬上紋絲不動,挑挑眉毛居高道。
“雖不知好漢為何攔路?在下願出五百大洋交個朋友,還望能行個方便!”小笠原拱拱手,低眉順眼說道。
好嘛,不愧是個中國通,這江湖道道都是門清,合著是把咱當成攔路強盜了,李鳳一聲輕笑。
“交朋友嘛……就算了,留下玉璽就行!”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小笠原突然臉色大變,向後急退。
“剛說過你就忘了,記性真是不好呢!”李風說著話便從馬背彈射而起,直衝小笠原。
“嘭”
一陣白煙飄過,四個女人瞬間換裝成忍者,擋在小笠原身前,向李風齊齊劈出一刀。
眼看閃著寒光的刀鋒便要劈到李風身上,李風雙臂一振,半空轉向,向後一個空翻,落地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尺來長的匕首。
其中兩個忍者揮著刀向李風攻來,剩下兩個緊緊護在小笠原左右。
兩個忍者刀法如風,迅猛狠厲,左右交替騰躍,奇詐詭秘,李風也不硬拼,且大且退。
忽然其中一個忍者,用日語喊了一聲,剩下的兩個忍者便護著小笠原上車,一溜煙兒跑了。
李風心中一喜,有意的將兩人朝著路旁的山林引去,一邊抵擋攻擊,一邊隱蔽的向腳下的草叢中撒著什麼。
一聲悶哼響起,左邊的忍者手中一頓,密不透風的刀網中,出現了空檔。
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李風反握匕首,朝著左邊的忍者激射而出,兩人交叉而過的瞬間,李風手中匕首已然劃過他的脖頸。
鮮血噴出的同時,李風又向腦後灑出一片白灰,身後高舉長刀的另一個忍者,猝不及防之間,已是滿臉的白色粉面。
失去視覺的忍者,亂叫著狂舞長刀,轉過身的李風手裡卻握著一把手槍,對準他直到子彈射完。
沒錯,就是鐵蒺藜和石灰粉,李風覺得對付卑鄙的人,就得用點特殊的手段,無外乎什麼道義,這是生與死!
收起兩柄上好的東洋長刀,李風找回沒跑遠的馬,沿著大路繼續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