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既白眼裡,明明他們只是第一次見面,為什麼他要幫自己?
所以他其實一開始就認出來自己了?
司雲崢眼裡閃過一絲寒意。
而好不容易從洗手間逃出來的沈既白回到了卡座前,感覺心髒還在不停的加速跳動。
那家夥太危險,要不是系統強行安排劇情,他希望他們兩個人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剛剛被扶出來的男人,那慘不忍睹的場面,沈既白靠著廁所拐角的垃圾桶吐了好久。
身上灼熱的感覺終於消退幹淨,但面板還泛著異常的粉色。
沈既白看了一眼時間,來不及那麼多時間去矯情的消化自己惡心的情緒,他抬頭,沖不遠處坐著的幾人使了個眼色。
旁邊歡快蹦躂的狐朋好友伸手勾著沈既白的肩膀。
“你剛剛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
“我幫你物色了一個賊帥的小鮮肉!”
“……”
舞池裡的音樂聲嘈雜又喧鬧,音樂的浪潮一聲接著一聲拍了上來。
沈既白突然掙開了好友的手,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瞬間,他沖向了不遠處發生的一小場鬧劇裡。
坐在吧臺前喝酒的青年放在桌上的酒杯被碰了一下,旁邊坐過來一個又高又壯的男人,胳膊上紋滿了紋身,是一隻耀武揚威的大龍。
碰過來的酒杯是一杯烈性酒,在酒吧裡經常混的人應該都知道,不能輕易的去接受陌生人遞來的酒。
那青年不是很領情,扭頭沒看旁邊坐著的男人,只是小聲說了一句什麼,男人突然把桌上的酒掀翻。
抬起手就要抓少年的胳膊,這種強取豪奪的戲碼也時常會發生,但大多數都是假意的推拒,要真上前去阻止,便落的哪裡都不討好。
所以並沒有人願意上前阻撓。
這邊的動靜不小,但青年明顯極其不情願,那高壯的男人卻充耳未聞,橫行霸道的要把人帶離酒吧。
在這個時候,一個酒瓶憑空出現,毫不客氣的砸在了高壯男人的頭上。
酒瓶四分五裂,碎片和酒水飆的到處都是,周圍響起了幾聲尖叫,這一片便成為了視覺的中心地帶。
沈既白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腕,擋在被騷擾的青年身前,餘光可以看見恰巧從包廂裡走出來的一群高大男人。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沈欽州。
沈既白掩飾掉眼底閃過的光亮,伸開手,以一種母雞護崽的架勢護著背後假裝瑟瑟發抖的青年。
他微微揚起的下巴還沾著點面板上未褪去的粉色,盡管嘴唇害怕的微微顫抖著,卻還是鼓足勇氣盯著面前高了他將近一個腦袋的紋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