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酌知道洛白畫肯定會餓,留歸瀾哄人,自己則是下樓,把小桌板和魚片粥、小菜和一小盤飯後水果一起端了上來。
粥菜的香氣撲鼻。
洛白畫挺直的脊樑逐漸軟了下來,蹙著眉,看起來很兇,讓歸瀾把他扶起來,拿起勺子,吃飯。
吃完,軟綿綿的身子總算恢複了點兒力氣。
洛白畫提出要求:“我要自己去洗澡。”
“會摔的,寶寶,”歸瀾不肯,“我扶你,好不好?”
“摔倒怪誰?!”洛白畫羞惱到紅了臉,甩開歸瀾,忍著渾身的痠痛,踉蹌著進了浴室,把門摔的震天響。
小仙草本就氣憤,脫掉睡衣,發現身上幾乎沒有一寸白淨的面板,全都錯落著紅痕。
更氣了!
:)
敲門聲驀地響起。
“哥哥,”路酌代替了死纏爛打的歸瀾,在浴室外裝乖,“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關於恢複記憶的事情。
洛白畫對路酌也生氣,他那麼辛苦,有一半是因為路酌。
眼看著浴室的門把手開始轉動,他用發啞的聲音極力抗拒:
“不要打擾我……我要洗澡!”
也許是他真的太兇巴巴了,門外的路酌有點慌,連忙停下了轉動門把。
“那哥哥自己洗,我……我和歸瀾知道錯了,過會兒出來,我們給你道歉。”
洛白畫耳尖又開始發熱,須臾,把半張臉沉到溫熱的水中,“咕嘟咕嘟”冒了兩個泡,當作回應。
但。
實際上。
歸瀾和路酌的抱歉沒能道出,路酌想和洛白畫商量的事情也沒能說出。
因為。
洗完澡後,洛白畫把路酌差使到廚房給他做夜宵,又把歸瀾差使到外面買小蛋糕。
藉著這個機會,跑了。
等歸瀾和路酌同時意識到老婆不見了,在公館中地毯式搜尋時,只找到了一張紙片。
洛白畫寫的。
——說了不要也不停,我討厭你們!我要出去住兩天,不許聯系我,不然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