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衝進來,立即被便到李存孝將李克柔三兄弟已經控制在手。
王猛和幾個兄弟把李克柔三兄弟和劉知節四將拖到一起,十八人圍做一圈。血戰半天,他們生擒敵方四將,自己十八人雖然個個帶傷,卻竟然無一人陣亡,也是一個小小的奇蹟。
“放生一條路,送我們出關,不然,李鴉兒的三個兄弟今天就要血濺於此。”王猛看著小小的院子四周密密麻麻的敵軍,心頭一陣發緊,嚥了一口口水,竭力做鎮靜的樣子,高聲喝道。
李嗣昭一揮手,無數的沙陀軍開始張弓搭箭,對準了場中的十八人。
李存孝十分乾脆的直接將劉知節提了過來,扔在地上,一腳跺在他的腦袋上,頓時劉知節半個頭顱都陷入泥地中,一地的鮮紅,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十分彪悍的處死了劉知節後,李存孝又將李克章抓了過來,“不想讓他立即死的,就後退!”
諸將望向李嗣昭,他嗣昭雖憤怒但卻也只得投鼠忌器,被包圍的這十來個刺客太狠了,從他二話不說就殺死劉知節的舉動來看,如果惹怒了他,真的很有可能再來一腳,把李克章也弄死了。李嗣源不敢冒這個險,只得暫時下令後退一。不過,卻並沒有馬上放他們走,仍然圍著他們。
“你放了他們,我願意留下做人質!”李嗣昭大聲衝李存孝說道。
李存孝冷眼看了李嗣昭一眼,抹了把臉上的血水,譏笑道:“你算哪根蔥,別以為老母豬鼻子上插根蔥,就已經自己是大象。小嘍囉滾一邊去,爺爺沒功夫搭理你!”
雙方一時對峙,李嗣昭不可能讓李存孝他們帶著李克章三兄弟出關,而李存孝雖然表面看起來很莽撞,但他心裡也明白,殺一個劉知節是立威,再殺了李家兄弟,只怕今天誰也不能走著出去了。
泰戲關門前,一隊沙陀兵匆匆趕來,大聲喝道:“將軍有令,立即關閉城門!”
守門計程車卒立即開始將城門前的百姓驅趕離開,開始要關門。
混在人群中的馬興一見,一臉的焦急和擔心。
“隊副,衙內和隊頭他們還沒出來,這城門怎麼突然就要關了,是不是他們出事了?”夥長劉彥一臉焦急問道。
馬興他們留在外面的任務就是負責接應,一旦李存孝他們撤退,立即在城門口藉機鬧事,引起混亂,阻止城門關閉,接應他們出城。可眼下他們在外面,裡面什麼情況一也不知道。但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城門關閉,不然衙內他們可就出不來了。
“動手!”馬興一聲低喝。
頓時馬興這夥人分成幾拔,立即開始鬧事。先是馬興和劉彥兩人假裝口角,繼而動手。然後故意把火引向旁邊的人群,最終引得越來越多的人陷入這場混鬥之中。馬興等人故意帶著人往城門靠近,正要關門的守軍見狀,連忙前來驅趕。馬周和劉彥一個眼色,立即趁亂抽出三稜刺,直接就將兩個士兵殺死。
然後發一聲喊,四十八人一擁而上,城門的那隊守衛措手不及,瞬間已經被殺死大半。
突起的變故,飛濺的鮮血,讓那些剛剛還拳來腳往的人群,立即驚恐尖叫,四散而逃。馬興一邊奪過一把橫刀左劈右砍,一邊對著劉彥大叫,“砍掉吊橋鐵索!別讓他們打吊橋拉起來!”
劉彥帶著幾個人衝到吊索前,猛砍起來。
城門處一片混亂,可很快,更多的沙陀軍正疾衝過來。
馬興等人一片灰敗,衙內很有可能已經失手了,而他們,也將再劫難逃。
絕境之下,卻反而激發了馬興這個隊副的兇性:“跟他們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雙,腦袋掉了不過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就又是一條好漢!”
“拼了!”橫衝都左隊的官兵此時也一個個兇性激發,戰意昂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