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門鎮將府大廳,早已經流水般擺下了宴席。.李璟是主人居於上首位置,鎮東海等海賊是客全都居於廳中左側,右側則端座著林威、王重、林武、張宏、李維等沙門鎮軍官。為了表示隆重,今天的宴席規格很高,一人一案席,廳中沒有桌凳而是擺著小几,就著軟蒲團安坐。
在廳中還特意安排了一隊舞姬跳舞,帷後還有一隊樂記彈奏琵琶敲打小鼓,還有歌伎在一旁歌唱助興。一群年青的侍女更是如穿花蝴蝶一般的穿行於廳中宴席之間,為眾人端茶遞水,倒酒上菜。
除了一眾男人,今曰的宴席上還有不少的女客。海賊這邊,梅根一身緊張皮裝伴著一身盛裝的茱麗緊挨著四個當家的旁邊。而沙門鎮這邊,李璟今天把妻子桂娘和婉兒也帶了出來,此時一左一右的安置在他的旁邊。看的出來,桂娘和婉兒對李璟的這個安排既有些緊張卻又充滿著意外的驚喜。
除此外,沙門鎮這邊也就只有林威和張宏兩人成過婚有妻室,不過兩人都比較古板,今天的場合並沒有帶妻子出場。反倒是李惠兒和於幼娘還是蕭玉樓三個女人好像是在和梅根她們故意較勁一樣,不請自來不說,還都是盛裝打扮,難得一見的穿上了那華麗的裙裝,頭上還插了諸多首飾,額頭貼了花鈿,臂間披著披帛,腰帶上繫著宮絛。幸好三個女人沒有臉上敷鉛粉畫那嚇人的妝容,要不然李璟肯定會把她們趕出去。除了這三個女人外,王月英也跟著一起前來。
今天酒宴的廚子是李璟特意找蕭老夫人借來她的私人廚子,一道道江南淮揚名菜端上來,看的白鬍子這些在遼海上漂了幾十年的海賊們大開眼界。花花綠綠,色香味俱全,比起北方常吃的菜更加的精緻漂亮。特別是配上沙門鎮的新物產五糧液白酒之後,這群海賊一個個都全不顧那僅剩的一點形像,海喝胡塞,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宴至中途,海賊們也把第一輪的菜吃光了,酒喝足了。李璟起身道:“白當家和其它幾位當家能夠帶著兄弟們前來我沙門鎮做客,這是我等的無限榮幸!來,讓我們敬諸位前來的貴客們一杯!”
沙門鎮眾人齊齊響應,林威和王重等文武官員都齊齊點頭站起,高高舉杯。
白鬍子滿面紅光,喝的半醉,他大笑著道:“我們都是群不懂規矩的粗人,來了還擔心給季玉老弟等兄弟們帶來不便呢。上島沒多久,但我是真心感受到諸位兄弟的熱情,我幹了!”
眾人都一起幹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就是第二波的酒菜上來,喝了一輪酒後已經熱開了場的兩邊人馬開始捉對拼酒。李璟和林威、林武、王重結義四兄弟對上白鬍子、黃鬍子、紅鬍子、黑鬍子四兄弟,而李惠兒和於幼娘、蕭玉樓、王月英則是以眾期寡,四個人直接挑上了梅根和茱麗。廳中一時熱鬧無比,嘈雜一片。
鎮東海與李璟的關係之前比較奇妙,雖說是聯盟,可誰處於聯盟的主動,一直並沒有直接言明過。在此之前,海賊們只不過是把李璟當成了他們的一條退路而已,並沒有真的把李璟這個黃口小子太當一回事。但貓島一戰之後,他們對李璟的改觀很大,特別是白鬍子心裡的改變很大。要不是如此,他們一群海賊,只和李璟聯手打了一仗,是絕不可能就鎮東海老老少少近三千海賊全都跟著來登州沙門鎮的,那個太冒險了,萬一李璟把他們賣了他們都沒得反抗。
到了沙門鎮之後,從一上島就處處給他們十分大的衝擊,看著那一座座的堡壘,一隊隊的服裝統一,步伐整齊的沙門鎮兵,他們才知道,原來李璟並不是只有那兩百人能打仗,他能打仗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李璟也不僅僅是有貴人撐腰,而是有著真正的實力,他的實力甚至完全在鎮東海這個有著二十多年時間勢力之上。
一罈罈的酒被開啟,隨著時間的流逝,廳內的氣氛也達到**。鎮東海的海賊們和沙門鎮的軍官們,已經開始稱兄道弟,就差斬雞頭燒黃紙的正式結拜了。
李惠兒四個女人以寡欺眾,對付梅根二人,結果喝到最後,最先撐不住的卻是她們自己。四個女人喝趴下了三個,唯有王月英還算好些。李璟只得讓桂娘和婉兒和王月英一起,一個扶一個,把三個人給扶回去了。
“怎麼樣,沒事吧?”李璟看著梅根二人,幹倒了三個,她們還跟沒事人一樣,除了臉上微紅,越加的有一種迷人外,絲毫看不出她們剛剛喝掉了足足一斗酒。
“我們能有什麼事,倒是你的小情人們全趴下了。”梅根嘻嘻笑著。
“可不要胡說,那位可是金枝玉葉的郡主,當今皇帝的堂姐。另兩位也不簡單,一個是都防禦使的女兒,叔叔還是當朝宰相。一個是江南第一大士族蕭家的寶貝女兒。無論是哪一個,真惹急了,你們都對付不了。”李璟笑道。
“不然,是她們惹不起我們,郡主如何?宰相的侄女又如何?我們可是海賊,大唐的律令王法可管不到我們的頭上。你怕她們,我們可不怕她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茱麗在一旁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