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外面的牢門開啟的聲音響起,除了熟悉的獄卒聲音似乎還有別人的腳步聲。
“就是這了,抓緊時間,最多一個時辰。我讓你進來也是擔著風險的,你可別讓我到時難做啊。”還是那送飯的熟悉獄卒聲音,似乎在與另一人說話。
砰,那獄卒說完話就啪啪的回去了,接著牢門砰的再次關了起來。
李璟抬頭,藉著昏暗的牢房光線,發現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婉兒。
“婉兒,你怎麼來了。”
“三郎,婉兒和阿孃大嫂二嫂她們一起來的,四姐和五妹也來了。”
“哦!我的事情讓你們提心了吧。阿孃她們還好不?”
“還好,阿孃知道你明天就要啟程了,特意做了些酒菜來送行。”
婉兒沒說為什麼韓氏她們沒進來,進來的是婉兒。不過此時李璟也不願意卻猜想這些了,無論如何,結局都已經定了。現在見面,也不過是徒增些傷悲罷了。
婉兒將手中的提籃放下,從裡面拿出了幾個菜和一小壇酒。
“哥,婉兒陪你喝。”婉兒給兩人都倒上酒。
“好,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幾個菜很精緻,有魚有肉,酒也是好酒,比獄卒送的那濁酒好吃千百倍。只是今天這酒似乎有些上頭,李璟先前喝那濁酒那喝上數碗不醉,可這酒才吃了三四碗,結果就已經整個人醉意上湧。更要命的是,全身上下開始熱血不湧,人如火燒,犢鼻褲中的那個傢伙也不受控制的火熱起來。
眼睛發紅,呼吸急促,這時李璟也感覺有些不對了。
“婉兒,這是什麼酒?”
恍然暈炫中,他只見婉兒突然直起身,開始除下了臂間的披帛,然後解開了腰上襦裙的布帶...
昏暗油燈下,是那麼的白,白的有些耀眼。
“哥,那是鐵匠叔家的虎鞭酒,今晚,你什麼也不用說。婉兒蒙阿孃和哥哥和兩位嫂子及兩位姐妹如一家人般的對待,心中恩情永不感忘。婉兒只是個婢女,不能幫哥哥脫這危局。唯有替哥哥留下李家一點血脈香火傳承。”
“留種。”李璟心裡頭一下全明白了,李家只剩下了他一個男丁。對於最重血脈傳承的韓氏來說,也明白李璟此次流放怕是再難回來,所以才會匆忙間讓婉兒來留種。又怕他會不肯,才會把王鐵匠家那傳家寶虎鞭酒借來。
李璟的心頭一片混亂,婉兒卻已經脫光了衣服,跪在了李璟面前,開始解除著已經半醉中卻還在苦苦抵擋著那激烈的催動。如豆燈光下,有些瘦弱的婉兒那兩座有些營養髮育不良的山峰就垂懸在他的臉部上方几寸。
油燈昏暗如豆,可婉兒那兩粒紅豆卻如紅寶石一般的璀璨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