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吧老式的電視上,正播放歌曲,入夜!後,酒戲漸漸地活躍起來。
和以前沒有什麼例外,一些有見識的,憂心三園的人,全都是圍坐在一起,爭論著。
這種關係到未來前途的事情。關注的人自然很多。其實這二三個,月來,每一個酒吧裡,都是進行著這種話題。
“約翰,你們廠,還是沒有收到訂單嗎?”
在布朗尼旁邊的一桌,五人圍坐在一直,才喝了幾杯,扯了一會兒生活上的瑣事,又是將話題放到了三園問題上。如今流行的問候語,不再是生活上的問候,而是這種比如你工廠怎麼樣了,有訂單了嗎,等等。
約翰狠狠地將這一杯廉價的冰啤酒給灌完,搖頭說道:“沒有,我們基本上是無所事事
其他的幾人,也是聳著肩膀,無聲地嘆氣。不用去想,也知道他們的結果是一樣的,沒有訂單,相當於每一個人都是到工廠裡,混日子白拿薪水。這樣固然很好,可是對於有良心有良知的人來說,這是一種折騰,一種內疚,愧對老闆給的工資。
按理說,像這種氣氛下,肯定是工廠出了問題,會不起工資才對。可是偏偏工資總是按時放。根本就沒有一點拖欠的意思。這讓善良的人們,在拿到工資的時候。心裡總是打翻了五味瓶,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正是對於周遠強的尊敬,才讓他們產生了這種愧疚,他們總認為像是蛀蟲一樣。
整個酒吧裡,討論這些問題的人,非常的多,有的是出謀劃策,有的是商討種種辦法的可行性。如果不明白的人,還以為他們在討論的是足球,或者是什麼大事件。誰又能知道,他們討論的,竟然是這種看似很傻的問題。
布朗尼將自己杯中的白酒喝光,藉著幾分酒意,他先是沉默地望著整個酒吧幾十人然後一拍吧檯,出“砰”地一聲巨響。吸引了所有人眼光之後,又是爬上到吧檯裡。沒有畏懼地喊道:“都聽我一言,都聽我一言。”
認識布朗尼的人都有些膛日結舌望著有些老實巴交的布朗尼,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布朗尼怎麼敢這樣,喝醉了?
“我知道大家都在擔心什麼,是的沒有錯,老闆看似風光,可是這是表面的,誰知道老闆背後是怎麼樣的?自從老闆來到我們這一片戰亂的土地之後,一切都在改變了。這種改變包括我們的生活和戰爭。可以說,是老闆的出現,才讓我們過上了今天這樣的日子。”
布朗尼臉色帶著狂熱,說道:“大家想想,我們這一份工資,給自己家庭帶來了什麼改變?。
下面的眾人,都是沉默了一下,但是很快一個響亮的聲音出現:“我只知道,有了這一份工資,我們全家不用再忍受著飢餓,不用再一天只吃一頓,不用望著連一滴油也沒有野菜呆
“我嫁到了老婆!”
“建起了小洋房
“沒有這一份工資,也許我爸爸還忍受著病痛的折騰。”
“看不起我的人,全都閉上了嘴巴。”
各種各樣的改變,從一個個情緒激動的人口中說了出來,他們就像是狂熱的球迷,在支援著自己的球隊一樣。
布朗尼吼道:“是的。我們都改變了,但是大家想到過了沒有,如果有一天,我們的工作消失了,我們不能像今天一樣領取著一份讓人羨慕的工資了,哪麼,到時候我們會怎麼樣?像過去一樣,整天為了填飽肚子而日夜奔波嗎?你們能夠忍受自己好起來的家庭重新回到以前糟糕的樣子嗎?能夠看著你的孩子可憐巴巴看著別人吃肉嗎?”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在場的人都是沉默了,他們現在才認識到,這一份工作的重要性。
“不能,我們不能回到以前惡夢一樣的生活。”
“該死的,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