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的咆哮,在整個會議室裡迴盪著,甚至讓每一個人的耳膜生疼,很多人惡意地想,這會議室的隔音效果,會不會無法阻止這個聲音,連外面的人也可以聽到?
做為聯盟所在的辦公區域,這裡有著蘭溪高原聯合部隊中的一個精銳團駐守在這裡,保障著這裡的安全。
整個聯盟所有決議,就是在這裡決定,並且出指令,調動著聯盟高達五十萬名計程車兵。
聯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而末世的高比例配兵,在每一個,聚居地裡。非常的普遍。有些極端的聚居地。士兵和居民的比例,達到了:3的恐怖比例。末世的危機,只有更多的兵力,才能夠保證面對喪屍時。有足夠的力量守護著聚居地。
此時聯盟會議室裡,數十位代表聚集在這裡,共同商議著此次連鎖反應所產生的危機。
如今的形勢,非常不利於聯盟。外面的言論,就好像有一股很強的力量在控制著,不斷地傳出一些負面的訊息來。這些訊息在平時,毫不起眼,可是在這個,形勢下,卻很容易被人無限的放大,成為攻擊聯盟的一個依據。
總而言之,這一個星期來,集本艾穩的蘭溪高原,變得如同被人投下兵石的湖面。
剛才咆哮著大喊陰謀的,正是聯盟主席,溪石聚居地,改為溪石市實際掌舵人周海明,一個非常精幹的四十餘歲中年人。當初就是在他不斷地遊說下,才終於讓整個蘭溪高原進入到聯盟時代,將所有聚居地緊緊在綁在一起,成為了一個團體,共同面對著喪屍一次次的攻勢,始終讓蘭溪高原屹立於這片天空之下。
可以說,整個蘭溪高原有今天,和他的努力,是分不開的,這也是他擔任聯盟主席位置無人可以悍動的原因。
當然的聯盟辦公地選擇上,一度產生了分支。周海明的方案,是在自己掌控下的溪石聚居地,可是其他幾個大聚居地卻不同意,在幾經導論之下,最終是決定將聯盟辦公的選擇在阿基湖聚居地,讓這個蘭溪高原上並不出眾的阿基湖,一躍成為了蘭溪高原的軍事中心。
聯盟議會的組成,是每一個聚居地,各派出一名代表,在阿基湖裡駐守。平時會非常的悠閒,只有在有事情生的時候,才會進入到辦公狀態。而有戰事時,一但決定聯盟是戰是退,都會從各個聚居地調集軍事人員,成立聯盟臨時軍事指揮部,可以調動著整個聯盟各聚居地下的五十萬名士兵。
今天所討論的問題,其實就是針對各聚居地遊行隊伍的出現,他們所表達出來的抗議,進行討論。
在場的人,都知道,整件事情的起因,是遠強商會。甚至懷疑著。整件事情,是不是遠強商會在背後所推動著的。可是這一系列的變故,充滿著太多的巧合和必然,聯盟的情報部門,也無法證明,到底是不是遠強商會在背後搞的鬼。
再說了,人家有肉吃,是人家的事情,如今的情況,是你們眼熱於人家吃肉,也希望吃肉”這變相地。不就是說聯盟有求於遠強商會?貿易是雙方的事情,可是遠強商會是貨源商。又掌握著聯盟的經濟大權,人家有權利決定對蘭溪高原禁運什麼,禁止貿易什麼。
周海明的咆哮,每一個都知道,這是無奈,可又有什麼辦法,遠強商會是一個強大的,未知的對手,從它出現,並且利用強大的貿易開啟蘭溪高原的大門時,很多人就能夠預見到危機的產生。
特別是七彩幣的行,一些有遠見,對經濟有所瞭解的人就知道,聯盟就像是一棵巨樹,而遠強商會就像是一條蟲子,遲早有一天會啃空聯盟,讓聯盟陷入到危機當中,隨時一陣風吹過,都可以將這棵巨樹給
倒。
“主席,我們現在應該想的。是如何讓遠強商會解除肉類的禁運,當成一種貿易品進入到聯盟來
阿基湖市,如今是整個蘭溪高原上第一大碼頭,它的地個,在聯盟裡,還在溪石市之上,所以間接地,阿基湖市的代表胡思林,地位並不比周海明低上多少,是相當強勢的一名代表。
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口鐵板一塊的聯盟,也有著派系,就比如周海明一系,還有阿基湖市代表胡思林的一系,還有楊安市的一系。加上一
一般情況下,聯盟的議會里,是沒有派系之爭的。因為聯盟的議會舉行,無不是有著重大的事項,是需要到整個聯盟一致對外的時候。這種時候,還有派系之爭,恐怕就是腦殘的代表了。在末世裡,只有團結,才是生存之道。
胡思林的話,並沒有令周海明不快。他坐回到主席位置上,注視著每一名代表的神色,說道:“阿基湖代表說的沒有錯,這一次會議的舉行。就是討論一下,組成談判組,前往遠切網廣總部講行肉食貿易的可行耍我們付出什麼樣的攢讓對方點頭。”
“大家應該知道末世裡,肉食的珍貴,六年半沒有吃過肉的痛苦,絕對是讓人瘋狂。所以肉,對於我們聯盟來說,誘惑力是巨大的,甚至說是我們無法拒絕的,明知是陷阱,還要向下跳的誘惑。不過我依我的猜測,對方的肉食,應該還沒有到隨時供應的程度,否則以遠強商會奸商的本色,不可能放過這一個更加賺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