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十幾裡的大營裡,現在是一片混亂,打成了一鍋粥,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犬牙相錯,殺的鬼子既脫不開身,也打不回去。
被動的鬼子,原本是想過要不要使用大炮,可遠離戰場的大炮陣地上的炮兵,都不敢開炮,這一炮下去,得有多少的自己人被炸死,這種事不能幹,也沒人敢負這個責任。
既然大炮不行,那就小炮,迫擊炮總可以了吧,但是也不敢啊,迫擊炮的炮彈,就算是最輕型60及以下口徑的,有效殺傷半徑也達到了10米左右。
這10米的殺傷半徑,在現在敵我交錯的情況下,很難保證只殺傷敵人,不殺傷自己人,炮彈和破片又不長眼睛,分辨不出自己人和敵人。
所以,鬼子投鼠忌器,迫擊炮一律都不敢用,甚至連單兵的手雷,都不太敢用,只是有重機槍的,就先壓制一下衝過來的中**。
一旦中**衝了過來,或是雙方殺在了一起,連輕機槍都不敢使用了,只能是步槍卡上刺刀上了。
所以,不管是鬼子113聯隊還是305團的指揮官,見到了三狗他們使用迫擊炮,都大吃一驚。
305團新團長唐勝海是個愛罵人的主,又忍不住開始罵娘了,到底是哪個,這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混戰中開炮的,回去查到了要好好治一治。
不管怎麼樣,竹竿的炮確實為七連起到了開路先鋒的作用,只不過到了後面,全線混戰一起了,也幾乎找不到七連所在的位置了,竹竿他們才不得不放棄了繼續炮擊。
七連現在這把尖刀,深深地插進日軍核心陣地裡去,在裡面把鬼子的防線組織攪得一塌糊塗。
加上四周各處中**的突入,讓鬼子個個心驚膽跳,覺得沒一處是安全的,到處都是中**。
七連新兵的四川娃們,雖然以前在地方上做過保安團的團丁,到了部隊後也結結實實地訓練過,但沒有一個見過這場面的。
這場面,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不是把鬼子捅死,就是自己人在身邊倒下,剛開始一大部分的新兵都受不了。
好在一般是一個老兵帶著一個新兵,和師傅徒弟一樣,手把手地教著,也互相保護者,再說是黑夜裡,新兵們臉上的恐懼別人一下子看不見,也沒有功夫去看。
過了好一陣子,很多新兵慢慢適應了一些,跟在老兵身後,專門去捅倒在地上沒死的鬼子,給師傅打下手。
雖然這些鬼子的哀嚎聲非常刺耳,而且刺刀捅進鬼子身體後的手感很人,但一回生二回熟,多捅了幾次後,慢慢適應過來了。
適應快的,就幫忙著師傅一起殺鬼子,並肩戰鬥了,算是出師了。當然也有個別憨子一樣的人,一上陣就紅了眼地殺鬼子,沒有任何的不適應感。
不過戰爭很難是一帆風順的,也有一些戰士,手裡的槍都沒有捂熱,就遭到了流彈或是被鬼子殺死。
為有犧牲多壯志,世界上很少有順風順水的事情,何況是在發揮人類潛能最大限度的戰場上,為了自己的性命,個個都在超常發揮著自己的能力。
鬼子也不是豬,等著別人去宰的,相反,鬼子的單兵素質非常高,即使在遭受如此巨大的夜襲裡,還能在區域性範圍內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和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