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鬼子,連人帶馬一起衝進了江裡去,按裡說,戰馬大部分都會游泳,甚至會載著人過河。
鬼子也這麼想的,可現在,失策了。
冬日裡的長江,水位降低了,特別是在這個回流的灣區裡,江邊的水不但不深,下面還有深深的淤泥。
這連人帶馬的,至少四五百斤,一下子衝入江裡去,自然是陷進深深的淤泥裡去了,動彈不得,五個鬼子騎兵,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開,進退兩難騎馬難下。
“衝鋒!”
一看到鬼子騎兵衝入江裡去,三狗馬上從房子裡衝了出來,一邊衝在最前面,一邊大喊著大家跟上。
大家都從房子跳出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江邊衝了過去,三百米的距離,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待大家衝到江邊時候,看到一幕滑稽的畫面。
五個鬼子騎兵,有兩個還騎在馬上,不斷地用皮鞭抽打著馬屁股,用馬刺刺著馬腹,那可憐的戰馬,被打得咴咴叫,腹部甚至被馬刺刺得鮮血淋漓的,還是挪動不了幾步路。
還有三個騎兵,已經棄馬下水了,可也陷在淺水下的淤泥裡動彈不得,艱難地向前移動著,幾匹馬也是跟著主人,在後面向前挪動著。
“打!”
三狗最先趕到,毫不留情地開槍了,一邊喊著一邊開槍,後面的兄弟一上來,自然也是不客氣,一陣排槍下去,五個鬼子當場就死在了江裡。
此時,江中心如血的落日,已經全部下沉到江裡去了,冬日裡蕭瑟的冷風,吹著如雪般的蘆葦蕩,揚起一片雪花。
此時的三狗無心欣賞風景,趕緊叫大魁喊那已經撐到江心去的船,趕緊過來,順便再叫幾艘船過來,看那船樣子,不大。
然後叫朱明泰楊承祖彭長華等人馬上清理戰場,給那些躺在地上的,掛在馬上的鬼子,全部補刀,不管死活,最好是把脖子割斷掉。
那些還活著的戰馬,也全部殺掉,大部分的戰馬不死也傷了,三狗他們用不上,也不能讓鬼子拉回去。
朱明泰他們對著還站立的戰馬,一槍射殺,對著躺著的,就一刀割掉馬脖子,早死早超生吧,下輩子,不要為鬼子所用了。
三狗同時派出第三批人,叫吳鼎立張志光夏晨陳彥心幾個年輕仔,馬上跑回去,把那輛大車給拉到碼頭來,糧食,很重要。
……
清晨,寶華山的劉家邊,鬼子隊長今井大介正在劉家大院裡暴跳如雷,看著昨晚被支那人砍殺的手下。
一片狼藉且殘忍景象,好多鬼子的頭都被砍了下來,一地的血漿,在冬日的早晨裡,在地上凝固成噁心的紫黑色。
報仇心切的鬼子,不再謹慎地執行步步為營的蝸牛戰術了,鬼子恨不得今天就要殺上寶華山的主峰,踏平此山,為死去的戰友報仇。
牛牯他們的指揮部設在寶華山上的寶華寺附近,前沿陣地在將軍洞,兩地直線距離很近,也就一公里左右,但兩處隔著一個坡度挺大的山谷。
在山上,很多時候是望山跑死馬的,就算是可以看到前面的地方,但想要到達那裡,可不是眼睛看到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