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騎兵不像步兵,可以馬上臥倒在地上,避開槍彈,只得趕緊伏在直挺挺的大洋馬上,而且都是集中在狹窄的橋面上,無法馬上散開,全都成為活靶子了。
可憐的東洋馬,幾十匹一下子就給打成血篩子,伏在馬背上的鬼子也是一樣,連發的幾顆強勁的機槍子彈,打中鬼子身體後的,騰起一陣陣血霧。
接著因為體內的壓強,把鮮血壓出體外,一條條血箭在飆飛四濺著。特別是從側前方的交叉火力,密集的機槍子彈,把鬼子的身體打成幾截,打在手臂腿腳上,等於是粗暴得截肢了。
頓時,橋面上一片人仰馬翻鬼哭狼嚎的,一些馬匹因為衝力,剎不住腳,直接跨過橋欄,帶著背上的騎兵,掉入冬天的河流裡。
三挺機槍近一分鐘的速射,幾百發子彈形成火燙的鋼鐵,傾瀉在幾十米的橋面上,日軍大部分的戰馬和騎兵,都在短短的一分鐘時間,不死則殘,血水流了一地,順著邊上淌在河面上,紅了一片。
河對岸的日軍騎兵大部,一下子全部驚呆在原地,鬼子的騎兵中隊長氣得大喊:迫擊炮,給我敲掉支那兵的機槍。
日軍的騎兵部隊通常會裝備一點小口徑的組裝迫擊炮,幾個鬼子騎兵,下馬迅速裝好迫擊炮,對著三狗部隊的機槍掩體開始試發校正彈。
打鐵儂一看,馬上命令機槍手拿著機槍撤到下一個射位去,“轟,轟,轟”,幾聲過後,反應神速的鬼子,接著就響起了歪脖子輕機槍,開始壓制河對岸的七連三排的陣地。
槍聲就是命令,在之前三狗和秀才他們商量好的命令,七連的一排和二排,馬上從後面的兩個村子,飛奔著趕了過來支援橋頭位置的三排。
見到河對面支那兵的火力被壓制,這邊鬼子兵又開始準備衝鋒了,剩下所有的騎兵全部一手拿著短短的騎步槍,一手挽著韁繩,用馬刺擊打著馬肚子,從幾百米開外,朝著橋面上衝了過來。
鬼子一邊乒乒乓乓地開著手裡的騎步槍,一邊策馬衝著;三狗這邊七連三排的陣地,機槍被迫擊炮追著跑,不敢露頭過久,只能打幾發點射。
整個排陣地,只剩幾桿長槍,還被鬼子的輕機槍給壓制,偶爾露頭噼裡啪啦地零星想著,給鬼子造成的假象,也就這麼點能耐。
要不是一開始就有猛烈的機槍齊射,鬼子還以為三頭他們是個游擊隊式的農民武裝,因為在望遠鏡裡看到的,三狗他們確實是穿著農民的服裝。
但是這批“農民”展現出來的武器投量,以及作戰素養和戰鬥面貌,絕非一般一打就跑的游擊隊。
還是需要謹慎面對的,鬼子的騎兵指揮官下達的命令裡,要大家小心行事,可在鬼子驕悍的騎兵眼裡,這幾聲零散的步槍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所以鬼子一是立功心切,另外是要替遭襲擊而死去的戰友報仇,開始拼命地加速馬匹的速度,前頭的幾匹馬都已經衝上了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