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時崎狂三真正目的的一眾人最後商討出的想法是不接受,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也可能只是一個隨意的態度,畢竟站在人類自己的角度來說殺人是決不允許的。
現場唯一理解時崎狂三的村雨令音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她和時崎狂三之間幾乎可以說是死敵,時崎狂三有著關於她的記憶,而她也曾狠狠地坑過時崎狂三,所以既然是敵人,幫她洗白什麼的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是,聽著一些人“說到底她是個精靈並且還殺人了”的發言,村雨令音心裡就很不爽,憑什麼只有人類可以加害精靈而精靈連自我的保護行為都不能做?
雖然和時崎狂三是敵人,但她在這種時候也不免為其感到悲哀,
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任何結果的,種族的不同必定會導致精靈的悲劇,更別說還有著那群覬覦著精靈力量的瘋子了。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沒有引發那場超級大的空間震世人對於精靈的看法會不會有所改變。
但是轉過頭思考的話這其實也不太可能,召喚她的始作俑者維斯考特肯定不會放過任何殘害精靈的機會,讓精靈名聲變臭也不過是輕而易舉。
所以從從士道的前生真士被害過後,令音不會再為空間震這種事情而傷神了。
有時村雨令音還認為,看著時崎狂三一步步走向自己設下的悲劇,就是對自己繼續行動下去的最大鞭策。
救回真士,和他永遠地生活下去,這是她最大的願望,不只是他能理解精靈,還有腦海裡那些甜蜜的記憶。
想著這些,令音就回到了士道躺著的醫療室內。
“再等我一會兒,這次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望著昏迷的五河士道,不知道是為了發洩今天積攢的抑鬱還是想說這些話很久了,令音難得多說了一些話。
接著,就是五河士道醒來遇到一系列重新整理世界觀的遭遇。
什麼,世界上還有隱形空中艦這種高科技?
平時軟軟的只負責賣萌的妹妹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
要林輕音遇到妹妹突然造反口嗨自己的情況肯定二話不說先抽她一頓屁股,可惜士道只能在一旁呆呆地發愣以示心裡很受傷。
當然他心裡最關心的還是精靈的事情,回想起先前見到的那個紫發女孩五河士道心裡就不是滋味,即便當時他被嚇壞了,可是對方眼裡的孤獨、寂寞和絕望他也清楚地讀了出來。
那不是對方應有的神情。
這就是五河士道最直接的想法。
於是,在一幫人xjb起鬨的情況下,五河士道還沒弄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封印精靈的能力,為什麼大家都是一副趕緊去做吧我們很看好你的樣子,就稀裡糊塗地開始了傳說中的戀愛訓練。
深夜,看著電腦螢幕裡十分淡疼的18x遊戲,五河士道懷疑那群所謂的專家到底靠不靠譜。
這年頭玩戀愛養成對話遊戲都能鍛鍊約會能力了嗎?
那不是天下的宅男一個個都是戀愛高手?
可他們為什麼還找不到女朋友?
難道說就真的是一心只愛紙片人,發洩全靠小黃片?
五河士道越玩這遊戲越感覺不對勁兒,聽說這遊戲還是那群戀愛大師針對自己的性格特製的,可是看著當前給出來的三個選項,五河士道隱約看到了一個天坑在等著自己。
目前遊戲裡的情況是身為男主角的自己一天偶然發現妹妹在看小黃片並且還抱著自己才換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