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是打算交與我們公司負責寄售拍賣,還是?”廖卓凡一邊揮手,讓進來的鑑定師鑑定,一邊對傅晨試探道。
“寄售拍賣,直接售賣,都有什麼區別?”傅晨問。
廖卓凡也不以為意,直接開口介紹,侃侃而談,指出具體的情況。他道:“寄售拍賣,可能拍出高價,如果李先生您對您的東西有信心,不妨一試。當然,如果您想短期內出手,可以考慮直接售賣。”
傅晨並不玩古董,但不代表他對這玩意沒有任何瞭解,業內的規矩擺在那,中介費手續費還有諸多收藏品稅,層層剝皮吸血,到手的錢會少很多。
“直接售賣吧。”傅晨做出決定,他現在雖然不缺錢花,但等一兩個月拍賣完卻沒時間。
廖卓凡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不禁笑容更盛。兩種選擇,直接售賣,金沙獲得的利益當然更大。交易完成,金沙再將古董拿到拍賣行,多多少少都會有溢價,這便是利潤所在。
一邊聊天,一邊等對方鑑定師。過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才算結束。
“什麼情況?”使一個眼色,廖卓凡對著鑑定師問道。
四個鑑定師,站在四個古董前面,排成一條線。
為首的鑑定師先開口,他鑑定的是唯一的瓷器,風格迥異與青花瓷的白瓷,一個腰部纖細腹部圓潤的瓷瓶,看起來跟插花瓶沒什麼區別。白瓷瓶上繪著白鶴圖案,底色是白色,但還加了一點藍色和乳白,迥異於青花瓷。
鑑定師沉吟一下,才用一口並不標準的普通話說道:“這個白瓷瓶,並非中國明清兩朝官窯燒製,風格也迥異於兩朝特色。”
傅晨聽著,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誰知道這是顧憲明哪裡搞到的古董。
被幾個人目光盯著,鑑定師不急不忙,侃侃而談,臉上浮現一絲異常的暈紅,有些激動地道:“李先生這具瓷器,雖然非中國明清兩朝燒製,但是卻是李氏朝鮮端宗時代所產。”
“端宗李弘暐十二歲繼位,為叔父首陽大君李瑈奪權,繼位五年被迫讓位於李瑈,瑈是為朝鮮世祖,因此不被人所知。”
“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估值吧。”廖卓凡打斷鑑定師,直接問道。
這個也是傅晨關心的。
“因為比較珍稀,大抵上,預計價格至少在兩百萬以上,是新元……”鑑定師說到這裡,就有些唯唯諾諾,用好幾個並不確定的詞彙,顯然他有些難以把握。
聽到這個訊息,傅晨已經有些開心,沒想到顧憲明找來的玩意,竟然是朝鮮玩意,還真值這麼多錢。兩百萬新元,大體上是八百多萬人民幣了。
他對歷史也比較感興趣,大抵知道李氏朝鮮和朱明同期,端宗不怎麼出名,但後代君王世祖李瑈,和前朝世宗大王李祹,那可是出名的緊。
端宗時代所出,大約也有五百多年的歷史。而兩百萬新元,大體上是八百多萬人民幣。
“不過這是在韓國……”鑑定師緊接著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