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這下搞清楚,可又有些狐疑,盯著金三一臉戒備。
“金三,這是我一位小弟,老大爺,他做事莽撞,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再次向您賠罪。”傅晨一邊道歉,一邊給金三使眼色。
金三被這突變的狀況搞得很疑惑,怎麼抓人變成敘舊了,看他遞眼色,忙不迭醒悟,給老頭鞠躬道歉。
傅晨拉著老大爺,走到旁邊一處麵攤,問老闆為老頭要一大碗爛肉面,才坐在座位上,語氣誠懇地問老頭:“老大爺,我也沒有啥事,就是想問問您,我那天具體什麼情況?怎麼醒來就躺您驢車上?”
老頭本來還板著臉,一碗爛肉面上來,臉色稍霽,可就是不開口。
傅晨見此,再吩咐金三去買一隻燒雞,一斤牛肉,半斤狗肉,一根豬大腿,金三怪不樂意的,但還是聽從吩咐走了。
他再繼續問,這時老頭臉色好看多了,回憶著那天的事,娓娓道來。
“那天啊,是這麼個情況……”
“您說,我是漂到海灘,然後被您女兒給救了?”聽著其中的事,傅晨還是有些納悶。
怎麼會掉到海里去?這要是搞不清楚,這個任務時空的任務完成,進入下一個時空,豈不是又得掉海里被人又拉到驢車上。最重要的,穿越過去後,他有一段時間是昏迷的,一個小孩都能殺死他。
“是啊,可不是這樣,從來沒有這種事,還以為是鬼子扔下海餵魚的抗日分子呢。”老頭對著爛肉面大口朵頤,一邊還抽空閒聊。
傅晨的臉色變得凝重。
這嚇到在一旁侍候的金三,不知道發生多大的事,才讓他這位大哥臉色如此難看,就算在金州守備隊隊部,他從來都是從容不迫風輕雲淡。
第一次穿越後昏迷一段時間,這個發現很驚人。
傅晨可以肯定,他並不是在穿越後,有一段意識,然後再陷入昏迷。而是在基地地下室穿越前,聽到“Yes Or No”選擇Yes的那一刻起,在系統繫結到百分之百進度後,陷入昏迷。
那種狀態可能還並不是昏迷,意識還活動著,但卻感覺不到身體,等到有感知後,人的身體已經是在驢車上,而且身上的衣服都不是原來的。
聽著這些,傅晨很狐疑,穿越這種事太離奇,他都搞不清楚當初究竟是一個怎樣的過程。
瓜皮老頭一碗爛肉面吃完,作勢欲離去,傅晨打蛇上棍:“大爺,我能去那一處海灘看看嗎?順道再感謝一下您閨女,您放心,不會留多久,天黑前我們就回城。”
老頭審視著他,從頭到腳打量,看是不是有什麼特殊企圖,過好長一段時間,瞥一眼放在驢車上的這些上好的肉,才點點頭,應一聲:“那走吧。”說著,就上了驢車。
傅晨有些懷疑,這老頭有些為老不尊,但最終能答應,還是那些禮物的功勞。不過他並不在意,這幾點小禮物不值幾個錢,搞清楚那些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下次穿越到另一個時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上車。”傅晨打定主意,搞清楚這件事就去搞新京黃金,吩咐一句金三,立馬跳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