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則新聞結束,又轉為醫院醫療事故,傅晨聚精會神看著。
“昨日下午19點30分左右,市醫院發生一起醫療事故,一名護士將氰化物溶液當作葡萄糖,注射進一位外科病人體內,病人當場死亡。案發後,法醫對屍體做出屍檢,確認病人體內留有大量氰化物,超出致死濃度。”
又是一起死亡事故,餐飲店的客人齊刷刷看著螢幕中倒在地上的那個屍體。
“警方已經拘捕事故人護士,可涉事護士稱,這是一起謀殺案。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詳情請關注後續報道。”
看完新聞,吃完早餐的傅晨直接結賬走人。
再次回到倉庫,看時間還早,換一身衣服,穿著內襯馬甲風衣外套,腳上踩著皮鞋,頭頂戴著禮帽。衣服系統空間都有,空間裡的屍體都被扔掉,可能有些晦氣,但他並不介意。穿好之後,他直接穿越過去。
距離金州獨立守備步兵大隊的事過去一天多時間,這已經是事發後第二天,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他穿回凶宅客廳,留意到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腳印,都是一個人的,但走的很多,估計應該是來來回回地踱步。走出客廳,再仔細看著凶宅,有沒有去其他的痕跡。
過好長一段時間,沒察覺到異常的情況,沒聽到不正常的動靜,他才從後門離開凶宅。
凶宅的後門,是一個幽深的巷道,長長的,沒有一個人影。他從這出來,仔細瞧一瞧沒有人路過沒被看到,才向外走。走到街道,寧靜逐漸變為喧囂,變得熱鬧起來。街道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正是一天的大好時光,空氣清新而陽光富有朝氣。
他沿著街道旁邊走,打量著金州的早晨,本來心情還比較好,看來一隊鬼子氣勢洶洶跑過去,這讓他嘴角的一抹微笑收斂起來,繼續走幾步,在街頭那家茶攤前停下來。
“老闆,來碗熱茶!”他問老闆要碗熱茶,坐在空座位上。
“得勒!”
一聲響亮的應稱,沒讓傅晨等多久,一碗熱茶擺在他面前。
一邊坐著,他一邊聽茶客們嘴裡閒聊。這個時代沒有電視,收音機可以接聽訊息,但新聞已經被鬼子管制,那些訊息是經過篩選後放出來的。要聽訊息,街上這種小道訊息,有時還要比收音機的裡準確。
當然,小道訊息都是人傳的,一傳十十傳百,不知道變成什麼樣。這就看聽的人,有多深的功底,能否從雜七雜八中找到有用資訊。
情報學,這也是一種技能。
這樣坐在這喝茶,他忽然有種時空錯亂感。
半小時之前,他同樣坐在餐飲店裡打探訊息,不同的是那邊是看電視,這便是聽別人說。同樣的是,他都是搞出一大堆事,鬧得兩地沸沸揚揚不得安寧。
這樣一想,他忽然發現自己就是來搞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