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五秒鐘時間,整個倉庫就被燃起的火焰籠罩,甚至還向外擴散。
傅晨坐在車裡,一邊同司機交談。這位司機英語不錯,日常交流不成問題,他正問著關於倉庫出租的事。
“如果你知道哪裡有倉庫出租,帶我過去,我可以支付你一筆佣金。”他笑著,像一個惡魔一樣引誘司機。
司機很明顯有些意動,這又不是多大的事,幫忙找個倉庫而已,當即笑呵呵答應:“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這時,遠遠有爆炸聲想起,聲音之大,驚動開出去近一公里的運輸車。司機被嚇一跳,驚疑不定地伸出頭望著,尋找爆炸的方向,一邊還嘴裡嘟囔著:“是哪裡爆炸?”
“ZAM爆炸不是常事嗎?軍火氾濫,什麼時候不爆炸?”傅晨渾不在意地笑:“我們繼續說關於倉庫的事。”
聽他這樣一說,司機恍然大悟,想起佣金心頭一片火熱,也不理會那邊的事情,點點頭:“好。”他說著,就向倉庫目的地開去。
望著熊熊燃燒的碼頭,傅晨在想剩下的一個人,阿泰怎麼處理。
離開時,倉庫包括周圍有四個人,蛇頭、金棕櫚、阿濤、拖鞋男孩,阿泰在醫院。其中四個人應該被爆炸的炸藥覆蓋,除那枚炸彈外,附件他安置很多炸藥,應該可以確保死亡。即使有遺漏,但就算活過來,應該也是殘廢。
還有剩下的阿泰,他還是一個目擊者。
想到這,他看見路邊樹木茂盛,沒有一個人,直接開口對司機說道:“停下車,我解決一下。”說著,朝司機擠眉笑一笑。
司機當即會意,將車慢慢停靠在路邊。
傅晨正準備下車,直接在司機腦後脖頸重重一敲,他當即倒在方向盤上,閉上眼睛,看著跟死了一樣。伸出手,在司機鼻尖談一下鼻息,察覺到呼吸平穩,他將這人身體放平,才坐在駕駛位,調轉方向重新開向碼頭。
一路上開得速度很快,不到幾分鐘就回到碼頭。
這時,金棕櫚的倉庫已經燃燒到巔峰,只是火勢朝四周蔓延,有越來越大的趨勢。碼頭附近有很多木質材料,燃燒越旺極為正常。
這個時候,ZAM的消防警察還沒到,只有很多人圍著燃燒的倉庫,指指點點大聲說著,並沒有幾個人去救火。傅晨特意坐在車中觀察,距離不算遠,拿著望遠鏡,每一分火勢都看得很清楚。
不僅僅看著火勢,他還觀察附近的人,看阿濤和拖鞋男孩,還有沒有金棕櫚和蛇頭其他的手下或者相關者出現。
一直觀察很久,並未看到其他異常之處,他才放心。
這時,消防警察已經趕到,好長一段時間滅火,終於從倉庫裡找出兩具屍體,倉庫外有四具,而不是兩具。只不過,倉庫裡的兩具已經快被燒化,血肉都快燒沒,只剩下骨頭。
倉庫外的屍體比較完好,經過認定,為三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和一名年輕人。
不是四個人,而是六個人,還有兩個人隱藏在倉庫附近,這個發現讓他心中一驚。也是,金棕櫚作為暗網賣家,賣的東西還是軍火,不大不小算個軍火商,哪有表面看著那麼簡單。
最後看一眼那六具屍體,傅晨開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