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樣拿死屍試驗,傅晨感覺還算可以,中途偶爾有停頓,但並沒有太過難受,總算斷斷續續完成。
醫學生都會屍體解剖,他對這些根本沒有壓力,如果真有壓力,那活體試驗應該算一個。
回到別墅一樓客廳,再洗一個熱水澡,換一身衣服後才出門,沿著別墅旁的清水灣走。走到碼頭旁,發動汽艇,按照航線,向著大陸龍溪市龍浦縣港口開去。
他不光有汽車駕照執照,還有汽艇遊艇駕駛證,甚至於小型飛機駕照也有,這些是他在這一年時間內學的,都是天幕計劃的一部分,之前雖然喜歡玩,但還沒到這種程度。
半島別墅坐落在將軍嶼,周圍全部都是海水,最近的陸地距離有五公里,只有汽艇才可以溝通來往。將軍嶼不算他的私人島嶼,可在五百多萬的投資下,硬生生砸成他的私人領地,至少龍浦縣內沒有人明知故犯。
一般而言,他都是待在半島別墅,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有事情需要處理,或者是待得太久想出來動彈一下,才會出去。
其實半島別墅修好不過半年,他住進去也不過幾個月而已,這裡待的比較少。
汽艇抵達西港碼頭,他熟絡地跟白沙鎮人打招呼,立即有人過來幫他處掛靠汽艇。他跟白沙鎮人很熟,可以說這裡是他老家。其實也不算老家,只不過媽媽出生在這裡,以前帶他來過很多次。
他只不過出生在中海,老爸在中海工作,老媽同樣在中海打拼而已。
這裡的人,都知道他是已經病逝的瑛姐唯一的兒子,都對他很照顧。瑛姐豪爽大氣樂善好施,家鄉人受她恩惠不少,傅晨實在是沾她的光。
上岸,他看著每個認識的阿伯阿叔阿嫂,點點頭笑一笑算是打招呼,笑容靦腆,看起來極為和善。
事實上,在外人眼裡確實如此,他是外熱內冷的人。
其實他有時連外熱都算不上,打招呼也不算多麼熱情開朗的事,舉手之勞,做一下又有何妨。以前他還牢記瑛姐的教訓,遇到人要熱情要有禮貌等等,一年前覺醒後,他為人越發淡漠。
那些人還有人傳聞,瑛姐的兒子看起來好文靜,像個女孩子,不會讀書讀傻了吧。
他並不理會指指點點,依舊自行其是,打完招呼,直接去吃中飯。
一碗豆腐腦,一碟生魚片,一盤六分熟的牛排,這就是他的中飯。
他一手拿筷子,一邊蘸紅色的辣椒醬,往雪白的豆腐腦上塗抹。大碗眾熱氣騰騰的豆腐腦,還有鮮紅的辣椒醬攪拌在上面,雪白色和著鮮紅色,像腦袋爆開後的腦漿。
無視這些,他筷子夾一塊豆腐塞進嘴裡,咀嚼著嚥下去。
牛排上還有淡淡的血絲,肉質看起來跟生肉沒有任何區別,咬進嘴裡也是,淡淡的血腥味。還有生魚片,淡紅色的鮮肉,完全是生肉,沒吃過的人剛一聞到那個味道,牙齒和舌頭接觸到柔軟的生肉組織,立刻就會吐出來。
可此時的傅晨,表面沒有一點異樣,臉上平平靜靜,拿著刀熟練地切割食物,拿刀叉塞進嘴裡咀嚼,最後嚥下,沒有一絲難受。
這只是天幕計劃的適應性訓練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