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兒子提出了的這個辦法,雖有瑕疵,也算是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好,你給我一個賬號,我先給你轉錢。”
“好,痛快。我馬上把銀行賬號給你。”
幾分鐘後,許嘉澤就給對方轉去了五萬塊。
雖然之前他答應了給楊川芳一百萬,但畢竟這次是對方兒子,而且還是剛滿十八歲的小屁孩。
“錢收到了吧?”
“收到了,你這人不錯,說話算話。那我也肯定說話算話,到時聯絡上我爸,我肯定跟他說明這事。”
“好,晚點我想辦法讓你爸給你打電話。”
“好,我等著。但不要太晚啊,我打了藥現在就很困了,太晚就明天吧。”
“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許嘉澤看向霍信鴻,說道:“哥,你看能不能幫忙讓這個楊川芳在裡面給他二兒子打個電話?”
霍信鴻立即皺眉,搖頭拒絕道:“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許嘉澤也皺眉道:“我願意出錢。明說了,你想辦法聯絡上裡面負責看守的警察,一萬塊一個電話,相信當中會有人願意的。”
霍信鴻卻是繼續搖頭道:“這不是錢的問題。再說一萬塊錢一個電話,看起來價格很高,但要負責看守的人為此鋌而走險,就沒多少人看得上了。”
許嘉澤不滿道:“我知道你路子比我廣,幫我這個小忙就那麼難嗎?”
董山鳴開口道:“信鴻,這事你就幫一下。若是有什麼麻煩,跟我說。”
霍信鴻聞言,這才有些不情不願地點頭答應:“那好吧,我託關係先去打聽一下。若是負責看守的人,已經被陳鋒那邊打過招呼了,就不好搞了。因為很容易暴露。”
他這話,讓董山鳴和許嘉澤聽得都是皺了皺眉。不過,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有這個顧慮也很正常。
“好吧,你先找關係打聽一下。”董山鳴擺擺手說道。
“好。”
霍信鴻很痛快地站起身,拿起手機朝洗手間那邊走去。
先是打了兩個電話,跟著又威信聯絡了幾個人。如此,十來分鐘後,他才神色凝重地重新走回來,在沙發上坐下。
他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就說:“這事看來有些麻煩了。現在這個楊川芳在拘留所,是被單獨關押的。聽我朋友說,上面對這事很重視。楊川芳的案底已經被查清楚了,是專業碰瓷人,上面的意思,這次一定要對他進行重判,很可能就是十年以上。只這一條,嘉澤之前許諾的一百萬就未必夠。”
“這怎麼可能?他不就是碰個瓷嗎?至於要判這麼重?”許嘉澤有些難以接受。
霍信鴻科普道:“碰瓷實際上就是敲詐勒索,這些年他肯定敲詐勒索了不少錢,是個老慣犯了,判個十幾年也不能說他冤。”(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