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不知道是董山鳴本人,或者又是跟董山鳴這次綁架案有關的線索。
如此,車子又開了幾分鐘,陳鋒心中的那種直覺越來越強烈起來。
就在陳鋒以為自己距離目標地點越來越近的時候,幾分鐘後,那種感覺反而越來越模糊了。
陳鋒當然就感覺到了不對,立即叫道:“停車!”
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
旁邊剛才一直保持著耐心不說話的白小嵐見此,立即關心地詢問道:“怎麼啦?”
陳鋒皺了皺眉搖搖頭,然後對前面的王司機說道:“重新開回去。”
王司機也沒說廢話,重新啟動車子打轉方向盤,朝著來路開回去。
跟在後面的三輛車在他們這輛車掉頭開過去後,也都紛紛跟著掉頭。
儘管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很是疑惑,但上級命令,他們最多心裡面罵上兩句,都還是乖乖跟上了。
陳鋒乾脆就閉上了眼睛,凝神感受心裡的那種感覺,果然隨著車子往來時路行駛,感覺又重新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
他不知道此時閉著眼睛的樣子,讓旁邊的白小嵐看著頓時有種寶相莊嚴和深不可測的感覺,心裡面不由對陳鋒起升起了些許敬畏。
她雖然也是改開後的新一代大學生,但可能受了她篤佛的老孃影響,對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還是有些信的。
陳鋒一開始就認定了天王山這邊,然後就很神奇地找到了那個行李箱,就給她一種比較震撼的感覺。要是警方取證後證實那行李箱跟他兒子的綁架案有關,那她肯定就能認定陳鋒也是如司馬博遠那般的高人了。
即便現在警方那邊還沒最後證實,陳鋒如今這般指路,看起來完全是靠感覺,或者其他什麼厲害的“心算”,那就說明陳鋒肯定不是一般人。
她對此心存敬畏就很正常了。
“停!”
原本閉著眼睛的陳鋒,突然再次開口喊了一聲。
車子跟著再次穩穩停下。
“陳先生,怎麼樣?”
旁邊的白小嵐再次連忙開口詢問。
“我們下車找吧。”
陳鋒說完就直接下了車。
他憑藉心中那種感覺清晰度判斷,目標地點就是在這附近了。但顯然不適合汽車通行。
於是三人就一起從車上下來。
陳鋒四周打量了一下,周圍都是水田。
此時四月份了,這些水田普遍都是水泡田,如此能使得土壤鬆軟,有利於水稻的生長。
等過個幾天後,秧苗培育完成就能插秧種稻。
陳鋒凝眉感受了一下後,就開啟手電筒,帶頭朝著道路一邊的水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