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頭只能很不爽地皺眉放下車窗,還沒開口呢,就聽這位賓利司機指著他罵道:“你特麼怎麼開車的?老子新買不到一個月的車,還沒開幾次呢,就這麼被你撞了,都他麼成事故車了。”
劉大頭直接傻眼了,要知道他們這輛車可是公務車,而他也穿著制服呢,結果這位賓利司機好像絲毫沒有敬畏,指著他鼻子就罵上了。
若不是他知道這輛賓利車要三四百萬,劉大頭這會兒肯定忍不了。
但因為知道這輛賓利車的價值,再加上對方這麼囂張的態度,他反而不能發脾氣,只能忍著。
相反,他還要儘量緩和對方的怒氣,大聲解釋道:“我也是受害者,是後面那輛邁巴赫使勁撞上了我這輛車,然後我這輛車才撞上了你的車。”
“老子不管,反正老子這輛車是被你這輛車撞的,老子就要找你算賬。”
劉大頭漲紅著臉不敢反駁。
熊鵬濤卻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們身上這身制服代表的身份可不能容人隨意羞辱。
“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是誰老子?”熊鵬濤暫時也顧不得打電話讓單位那邊調車了,怒斥對方一聲,就拉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站在這名賓利司機面前,怒目而視。
熊鵬濤一米八幾的身高,再加上這一身制服,往對方面前一站,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對方瞄了一眼他的制服肩頭,神色明顯緩和了下來,但語氣依然有些囂張:“我新買的車就這麼被撞了,換了誰都會很生氣。我讓他道個歉,賠償我的損失,總沒錯吧?”
熊鵬濤當然也不想跟對方起衝突,更懶得跟這人廢話,皺眉說道:“等交警過來,按照流程來辦就是,該誰的責任就誰的責任。你在這叫嚷沒用。”
“我不管什麼流程不流程的,我只知道你們這輛破車把我這新買的賓利給撞了,成了事故車,這間接的經濟損失,你們也必須負責。”
“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是司機,這輛車是我們單位的公務車。事故的責任也不是我們,是後面那輛邁巴赫。”
“我不管,反正我特麼的就找你們……”
“給我注意你的言辭!不然,我們有權逮捕你。”
賓利司機在熊鵬濤兇戾的目光逼視下,小聲嘟囔了一句後,低下頭,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熊鵬濤又看了一眼後面追尾的邁巴赫,駕駛位上可以看到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司機,正拿著手機打電話。這位顯然沒有下車的意思。
熊鵬濤見此沒有去找這位女司機的想法,也是拿著手機走到一旁路邊打電話,準備從單位調車。
結果電話打過去,一問,單位居然一時調不過來車,最快也得十幾分鍾後才行。
這讓熊鵬濤心中好一陣無語。
易學兵之前可是嚴令他越快越好的,十幾分鍾雖然耽誤得起,但肯定也不符合他的做事風格。
於是,熊鵬濤當即讓光頭張聯絡那四位輔助工,讓他們過來接他們。
四名輔助工之前也開著一輛車,跟在他們後面,隔著大概也就五六十米遠。
這會兒這邊出了追尾事故,他們應該也看到了。
光頭張電話還沒打,他們的車子就已經開到了跟前,停了下來。
熊鵬濤沒跟他們多廢話,只是讓後座的一人下車,他和光頭張坐了進去。如此,待會兒帶著陳鋒上車剛好一車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