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一輛猩紅的跑車一個漂移拐過轉角,跟著如一頭猛獸在巨大的引擎轟鳴聲中直衝過來,這速度太快了,眾人根本就來不及做什麼反應,就被這輛紅色超跑撞飛了出去。
一個個就像是被保齡球撞翻的球瓶,散落四處。
馮同甫因為是幾人帶頭的,走路的時候,其餘四人都是把他圍在中間走的,他走路的時候自然也走在路中間。於是,紅色超跑衝撞過來的時候,他首當其衝,受力是最強的,整個人被撞飛出去了二十多米遠,在半空中就噴出一大攤的血,落地的時候早已經如沒有生命的布娃娃,在地上翻滾了不知道多少圈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其餘幾人即便比馮同甫好上一些,但也好不了太多,一個個都是骨斷筋折。除了兩名輔助工還算幸運地沒有當場暈過去,其餘兩名也第一時間就暈倒了,人事不省。
而原先被指派給他們帶路,或者說監視他們的小區保安,才是真正的幸運兒。
他雖說是給他們帶路的,但沒有走在最前面。而是因為身份上的差距,或者說之前彼此在小區大門口的小口角,這名保安跟他們當然沒走在一塊兒,而是稍稍落後了他們一點,又因為他們人多直接佔了整條道,他只能走在道路邊上。
結果就是超跑衝過來的時候,幾乎是擦著他的衣服過去的。
看到剛才還神氣活現的這幾名xx,就這麼被一鍋端地撞飛,這名保安真有種大難不死的慶幸。
……
陳鋒得到物業經理的通知後,就在家裡耐心等著了,同時做好了腹稿,只要對方一過來,他就先配合著他們一起過去。只要他配合,對方應該不至於對他採取強制手段,更加沒有給他戴手銬的權力。
畢竟他現在可是連個嫌疑犯都不是,逮捕證也沒有,對方若是給他直接戴手銬那就屬於違規違法行為了。
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只是他左等右等,在家裡等了快半個小時了,都沒見物業經理說的那幾人過來,這讓陳鋒很是疑惑。
在他忍不住要打電話給物業經理詢問的時候,孫吳兩女下班回來了。
她們進來客廳的時候,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陳鋒就開口問道:“你們怎麼了?臉色怎麼都有些不好,身體不舒服嗎?”
吳夢婷開口說:“我們小區裡發生了嚴重的交通事故,一輛超跑把五個人都給撞了,當場死了一個,其餘兩個重傷可能留下殘疾,另外兩個傷情稍輕,但也有殘疾的可能。你說說,我們小區裡哪有這麼開車的?太危險了。”
孫小蕊跟著說:“我們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那個當場死亡的人蓋著白布抬上車了,有些晦氣,當然臉色都有些不好。還有那個開超跑的小年輕,他作為肇事者,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站在一旁抽著煙,真的很過分。”
吳夢婷也是很不滿地說:“這個小年輕是我們小區的住戶,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他居然絲毫沒有恐慌和愧疚,可見家教很有問題。讓他繼續住在我們小區,就是一個很嚴重的安全隱患。晚上我們去趙老師家吃飯的時候,我們就跟她說一下這事。她現在是業委會主任,我們可以讓業委會出面,逼著這小年輕搬離我們小區才行。”
陳鋒一聽這個訊息,一開始並沒有跟過來找自己的那幾人聯絡在一起,聽了她們的話後,也是有些生氣。
小區裡這樣亂開車,還撞了這麼多人,一死四傷,居然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性質真的很惡劣。
陳鋒當即表態說:“你說得對,這樣的小年輕必須搬離我們這個小區,不然我們小區就要人人自危了。尤其那些家裡有老人小孩的,誰不怕被撞?對了,被撞的是哪幾家的人?”
陳鋒之前參加過小區業主大會,還是認識了一些人的,就好奇問一下,看被撞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吳夢婷說:“我問了一下,不是我們小區的人,好像說是xx,來我們小區執行公務的,誰知道他們這麼倒黴,就被那小年輕開的超跑給撞了。”
孫小蕊補充說:“我們過來的時候,受傷的那幾個都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沒看到。只有那名當場死亡的屍體還在,是殯儀館的車開來拉走的。我們剛好看到了。問了周圍看熱鬧的人,才知道事情經過。”
陳鋒這回一聽兩人這番話,當然就猜到這幾個倒黴蛋應該就是過來抓他的人了。
心驚的同時,也難免有些欣喜。看來他的超級運氣還在,老天爺也在繼續關照他。他還是那個氣運之子。
陳鋒跟著就好奇地問道:“那小年輕沒被警察帶走嗎?”
這會兒他突然地就對這個肇事的小年輕恨不起來了,畢竟他也算是直接幫他解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儘管可能只是臨時的,但陳鋒還真有些承他的情。
“這小年輕沒滿十八週歲,而且父母都不在家。另外,他可能有些背景,警察過來就在旁邊看著他,等他家裡大人過來後,再一起帶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