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特麼的要哭就不能出去哭嗎?非得坐在他辦公室的地上哭?
這樣外面的同事聽見了,會怎麼想?
怕什麼來什麼,很快敲門聲響起,跟著他的同級同事老柳就開門進來了,跟他平時就有些不對付。站在門口的還有不少人好奇地在探頭張望,沒進來。
“老賴,這是怎麼回事?”這傢伙故意不關門,還故意稱呼他“老賴”,讓他心裡更是火大。
但賴俊良只能忍住怒氣,大聲解釋道:“她們剛剛是來報案的,剛好接到電話,得知家裡的親人去世了,才會這樣。”
“哦,是這樣嗎?”老柳一臉的懷疑之色,“你什麼時候開始親自接待報案人了。”
賴俊良聞言面色不由一黑,按照正常程式,他這個級別的一般情況下確實不會親自接待報案人。
“我剛好跟這位年長的認識,她是我的線人,陪同她這位表妹過來找我報案。”
這麼解釋了一下後,他就直接神色難看地朝門口看去,擺手大聲道:“都別在這裡看熱鬧,都去做事。”
在門口看熱鬧的可沒有級別比他高的,聽他這麼一說,再看他神色有些不善,當即就作鳥獸散。
只有老柳還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沒有馬上走,帶著好奇地問道:“她們報什麼案?”
賴俊良冷著臉耐著性子道:“強姦案。”
“哦,這樣啊。那你忙。”
老柳看了熱鬧,滿足了好奇心,才一臉欠揍的樣子,出去了。
“好了,你們兩個,要哭出去哭。”
賴俊良拉下臉,語氣嚴厲地說道。
兩女這會兒總算是緩過勁來了,知道場合不對,終於停止了哭泣,只是彼此哽咽著伸手擦著自己臉上的眼淚。
彭曉桐當即站起身,紅著眼睛對賴俊良說道:“我不報案了,那5萬塊錢我還給你。”
她之前之所以配合他們去誣陷別人,就是為了拿錢給她媽治病,結果這筆黑心錢剛拿到手,剛轉過去,她媽就沒了。她隱隱覺得這是上天對她的報應。所以,她就不想幹了,想要把這錢還回去。免得她媽走了也不安心。
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是壞人,做這麼明顯為虎作倀的壞事,是違揹她的良知的。
而賴俊良一聽她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尤其看到自己辦公室的門還是開著的,臉上更是陰沉得要滴出水來。該死的老柳,進門出門都不關門,顯然是故意的。
賴俊良當即朝心腹手下一個眼神示意,手下當即會意,馬上就快步過去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你特麼字都簽了,錢也拿了,還怎麼反悔?乖乖地把這戲演到底,不然不僅你自己倒黴,你表姐也要受你牽連。你也不希望你表姐因為組織賣淫進去坐十年八年牢吧?”
賴俊良目露兇光地盯著彭曉桐,讓她有種被惡狼盯住的感覺,雙腿都有些打顫了。
“桐桐……”
髮廊老妹此時也被賴俊良嚇得不輕,只能求助地看向彭曉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