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盼盼就說:“難道你想時不時地就交錢給業委會嗎?若是不把這個李主任罷免了,他不會消停的,一年當中至少要提議五六個讓業主掏錢的專案。現在才三月份呢,他就已經提出這個建議了,而且一開口就要每戶十萬。這錢雖然對住在這裡的業主來說不是很多,但在我看來就是不合理的。”
陳鋒搖搖頭說:“若是這錢花到了實處,我是不會反對的。除非業委會有什麼中飽私囊的不法行為。”
肖盼盼沉默了一下後,才說:“每次業主交上去的錢,他們倒是都做好了賬目,也歡迎我們業主監督。但大多數人礙於李主任的面子和威望,都沒有深入查賬。我個人認為,李主任和那幾個業委會的人,私底下多少還是要撈好處的。比如這次的升級安保系統,我們業主錢交上去了,但具體交給哪家公司承接這份業務,還是業委會和李主任說了算,他們從中吃個回扣什麼的也是很正常的。反正,只要成功罷免了這個李主任,解散現在的業委會,另外再選一屆不搞事的業委會,我們這些業主才能安生。我希望你能支援我,這也符合你的利益。”
兩人談到這,陳鋒其實不想跟她繼續談,只是這什麼業委會的事情確實也關乎到了他這個業主,想了想後才問出了關鍵問題:“這李主任有什麼來歷?”
肖盼盼立即就說:“他是某家國企退休的老幹部,本身算不得什麼厲害,但他有兩個比較厲害的子女。女兒嫁給了市值百億集團——善化集團老闆,兒子則在我們秀州擔任要職。所以,我們這個小區裡的業主大部分人都想巴結討好他,不想得罪他。”
陳鋒這才明白原由。不過,陳鋒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這次罷免活動的組織者嗎?”
肖盼盼連忙搖頭否認道:“當然不是,我最多算是參與者。組織者和發起人另有其人,你若是加入我們,那我們這次罷免就更有成功的希望了。”
陳鋒想了想後,說:“那你們就不怕得罪了這位李主任嗎?若是罷免不成功,你以後在這小區就有些尷尬了。”
肖盼盼就說:“我們也不想得罪他,不然也不會一直忍到現在了。主要還是我們現在忍無可忍了,小區裡的其他業主其實也對李主任他們意見很大,只是敢怒不敢言。就差有人帶頭罷免他們。”
這時候陳鋒也快走到家門口了,就說:“那行吧,算我一個。你算是猜對了,我這人不喜歡被打擾,也不喜歡被迫交錢,那就罷免他們,重新換一批靠譜的吧。”
陳鋒這麼決定,倒也不是聽了她的一面之詞。而是出於自己的內心,不想跟太多人接觸。
肖盼盼臉上立即露出開心的笑容來:“有你加入,那這事就妥了。等我們這邊聯絡好了人,就正式召開業主臨時大會,將現在這個業委會給罷免解散了。到時希望你能參加。”
“看情況吧。有空的話就去一下。”
陳鋒儘管不想跟小區裡的其他業主接觸,但同在一個小區裡,難免還是要打交道的。
“那我就先去聯絡其他業主,等爭取到過半票數後,就馬上召開臨時大會。你能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嗎?到時候開會了,我通知你。”
陳鋒稍稍猶豫了下,就將自己的手機號跟她說了。
兩人此時身上都沒有帶手機,但肖盼盼的記憶力不算差,陳鋒說了一遍,她很快就記住了。
“好,那就先這麼說,我回去了。”
看著陳鋒走回家的背影,肖盼盼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略帶得意的笑容來。
……
中午孫小蕊回家吃飯的時候,陳鋒就跟她說起了業委會的事情。
孫小蕊是加入過小區業主群的,平時她也沒有進群,並且設定了訊息免打擾。對這兩天小區業主開會的事情並不瞭解。
陳鋒聊起這事後,她才進業主群看了下,果然確有其事。
孫小蕊就有些疑惑地說:“升級安保和門禁系統不應該是物業的事情嗎?我們可是每月都交物業費的。至於要業主自己籌錢去升級嗎?”
陳鋒就問:“你也覺得不合理嗎?”
孫小蕊就事論事地點頭:“是的,我覺得不合理。沒道理要讓業主出這筆錢,而且還搞攤派,按每套別墅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