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不我們再多聊一會兒。”
說到這他見安雪兒臉色難看,立即轉換話題說:“對了,你肯定不知道我來這裡做什麼的吧?”
安雪兒一聽這話,還真一下子被轉移了注意力,忍不住問:“你來這裡做什麼?”
龔晨光也沒再賣關子,就說:“我老闆就住這棟樓的,25層和26層都是他家的,你朋友家在幾層?”
安雪兒心中釋然的同時,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故意拿起手裡的手機看了下,就說:“我朋友肯定等急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想再次從龔晨光身邊繞過去。
結果,龔晨光只是稍一猶豫,又橫著身體攔了過來。
因為事起突然,安雪兒即使有心裡防備,還是被他的身體撞了一下手臂,右手拿著的最新款水果手機直接掉地上碎屏了,還自動關機。
頓時,兩個人都張大了嘴巴,盯著地上碎屏關機的水果手機,陷入了呆滯當中。
安雪兒因為追求好看,也可能是潛意識的愛炫心理,這新買才半個月的水果手機就沒第一時間套手機殼,也沒給螢幕貼膜。
畢竟這最新款的水果手機上市才不到一個月,她算是第一批使用者,不拿出來炫一段時間反而不正常。
這是很多水果粉都做的事情,即使是那些娛樂圈明星也不例外。安雪兒當然也不能免俗。
於是,就理所當然地出現了眼前這一幕。
在安雪兒充滿怒氣的眼神逼視下,龔晨光嚥了口唾沫,然後很快就端正態度道歉:“對不起!雪兒,對不起。我賠,我賠你一部新的。”
龔晨光嘴上說著賠,心裡面卻是肉疼非常。
他當然也早就看到她手裡的這部水果手機是最新款的,還是Pro版本,依照安雪兒現在的氣質和小富婆人設,這肯定是頂配款的,至少要一萬出頭。
他昨天跟安雪兒說自己年薪三十萬左右,倒也不能說是假話,因為最近幾年他最高收入的那一年有29萬,但那是在三年前,然後從三年前開始,他的外貿銷售就開始不好做了,年收入年年遞減。
去年他比往年更勤奮努力工作,但只拿到了20萬收入。
這對普通上班族來說是不少了,但對他這種獨自揹負了房貸車貸等費用的人來說,真算不上多高的收入。
因為他每個月的固定必需支出就要將近差不多一萬,如此一算,他剩下來看似還有八萬塊。
但要知道這裡可是秀州,他又是做銷售的,個人服裝和形象氣質總不能顯得太寒霜,他必須要包裝自己,這每年的形象包裝費最低也得三四萬塊錢。
何況他還是單身,偶爾肯定要釋放一些荷爾蒙,也是需要一些額外開銷的。
如此,這日子即使不至於過得緊巴巴的,那也不是多趁手。
現在突然要意外支出一萬多的賠償,他當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