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的江克武,聽了姚冠宇這番話,心中很是一陣無語。
若是可以的話,他當然不想讓自家少爺去得罪陳鋒。
這次能順利逃出秀州,不被陳鋒報復,已經算是陳鋒寬宏大量了。
若是姚冠宇不識好歹,還想跟陳鋒掰扯掰扯,甚至還想要報復對方,那真的有些自尋死路的味道。
不過,為了照顧姚冠宇的面子,他還是順著他的話說:「好,回去後,我會好好查一下他的,若是他真有作女干犯科的事情,我們到時候可以秘密舉報他。」
聽了江克武這番話,姚冠宇的心中氣才算是順了一些,笑著說:「他這人風流好色是肯定的,到時候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找跟他有染的女人,或者以前跟他睡過的女人,我們用錢收買她,應該就能打探到不少他的隱私訊息。若是可以的話,我們就花錢收買這女的,讓她去告他***,我給她50萬,我就不信這女的不幹。」
江克武聽得不由皺眉,這收買人栽贓陷害對方,顯然有些過了。
再說,真要說起來,雙方其實也沒有太大的仇怨。
姚冠宇追的那個張雨曦,明明就是陳鋒公司的簽約藝人,甚至是他的女人。
真要說有仇,也是姚冠宇想要搶陳鋒的女人,是陳鋒跟姚冠宇有仇,而不是反過來。
更主要的是,江克武瞭解的陳鋒可不是善茬,若是用這種下作手段對付他,不可能一棍子敲死,之後就會給自己這邊招來天大的禍患。
因此,江克武忍不住就說道:「你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陳鋒他在秀州的勢力很大。之前就跟秀州某老領導的兒子是好朋友,關係莫逆,因此他在秀州這邊就很吃得開。再後來,聽說他的公司跟京城的齊天傳媒起了衝突,這事你應該也知道的。聽說一開始是齊天傳媒想要吞併他的公司,結果卻是崩了一口牙。鄭晶晶偷稅漏稅的事情,你總知道吧?鄭晶晶原本就是齊天傳媒的臺柱子,後來就因為這事直接被封殺了。齊天傳媒的老總差點也進去吃牢飯。之所以有這樣的結果,據說就是陳鋒反擊和報復的。」
姚冠宇有些不以為然道:「齊天傳媒當初的事情,我也聽人說過,完全是因為有關部門加強了稅收稽查力度,齊天傳媒才倒了黴。陳鋒和他的鋒芒影視想必剛好湊巧趕上了,讓大家都誤以為是陳鋒的報復。我打聽到的訊息,都說是齊天傳媒自己太倒黴,剛好撞到了國家稅收部門的槍口上,跟陳鋒和鋒芒影視那邊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江克武聽了他這話差點忍不住翻白眼。他偵察兵和私家偵探出身,打探訊息他才是專業的。
「陳鋒報復齊天傳媒的事情,怎麼可能拿到檯面上說?你能打聽到的那些訊息,只是浮於表面的訊息,看似是真實的,但私底下流傳的訊息,一般才是真正的事實。就像電視上的新聞,你若是隻看表面,只聽新聞本身的報道,是很難了解到真正新聞的。這是常識,你不會不懂吧?」
江克武這麼一說,姚冠宇不由就有些語塞了。他當然不希望陳鋒真的那麼牛逼,下意識地就想貶低陳鋒,然後將他看低。
江克武繼續說道:「你想花錢收買跟他有染的女人,然後讓這個女人誣告他***。首先這個女的只要瞭解陳鋒,就沒膽子這麼做。其次,你若是真想讓這樣的女人誣告他,50萬怎麼可能夠?就是500萬,人家也未必敢冒險一試。再說,憑陳鋒他現在的身份和背景,誣告的成功率非常低。即使誣告成功了,你覺得人家查不出是你在背後指使的嗎?到時若是人家報復的話,你和你爸都可能會出意外。不要小看這些人的心狠手辣,搞不好是會出人命的。」
姚冠宇一聽這話,不由嚇了一跳。
他家有錢有勢不假,但
只是在嶽州及其周邊地區。他以前雖說幹過一些打架鬥毆的事情,也做過很多次仗勢欺人的事情,但可都沒有鬧出過什麼人命。
就像他自己之前說的,現在可是法治社會。真以為有幾個錢就能無法無天了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從小就知道這個道理。因此,他這個富二代平時最多也就是在老家那邊仗勢欺人,也不會鬧得太過分。
而且出了本省之後,他一向都是非常地低調,從來不會主動去招惹人。
這次招惹到了陳鋒,只能說是一個特例和意外。
同時,他也很清楚,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則,有錢的人永遠大不過有權有背景的人。
這世界說到底最後比拼的真不是錢,而是權力和背景。
他家的背景只限於嶽州,勉強可以到豫省的省城,而陳鋒這種人連大本營在京城的齊天傳媒都能幹趴下,跟他家一比,高下立判。
因此,現在聽江克武這麼一說,他內心裡真慌得一比。
「這……這不至於吧?」姚冠宇很不自信了說了這句話,然後又忍不住擔心地問道,「這次的事情,他應該不至於……對我起殺心吧?」
江克武見自己剛才一番話終於嚇住了姚冠宇,心裡總算是舒服了,笑著安慰說:「我之前說過了,這次的事情,你儘管得罪了他,但他最多就是找人揍你一頓出氣,不至於對你動殺心。這點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