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怡最後一句是看向陳鋒問的。
陳鋒無所謂地說:「隨便。」
安雪兒詫異地看了陳鋒一眼,心想你真不怕我把你當年的老底給抖露出來?
「雪兒,他既然說隨便,你就說說看唄。」唐欣怡笑著看向安雪兒。
一旁的唐妮妮此時也帶著好奇的神色,等安雪兒開口。
安雪兒看向陳鋒:「陳鋒,那我真說了啊。」
陳鋒內心裡當然是不希望她揭自己老底的,但想了想,她真要說了,其實也沒什麼,反正他現在跟當年也差別不大,反而更加風流好色了。
於是,陳鋒就很坦然地說:「你說吧,實事求是就行。」
安雪兒深深看了陳鋒一眼後,就開口說:「我跟陳鋒是同一個學院的,雖然不同系,但在他大二大三的時候有過多次接觸。尤其是在他跟我一位室友談上戀愛後,我跟他們在食堂一起吃過好幾次飯,自然就跟陳鋒
更熟了。據我所知,陳鋒他大二大三的時候,談過兩三次戀愛。他的那些前女友對他評價都挺高的,彼此都是和平分手,好聚好散。」
安雪兒這番話顯然是故意給陳鋒留了面子,對他大學時的那些濫情行為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美化。
事實上,陳鋒大學期間一次戀愛都沒談過,有的只是跟好幾位女生的各取所需結伴行為,彼此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約會,陳鋒這邊隨傳隨到,直到一方提出分手(大部分都是女方),然後他們就和平分手。
安雪兒如此說,顯然是為陳鋒做掩飾。
只是陳鋒並不怎麼領情,直接就說:「你不用為我掩飾什麼,實事求是地講,我大學期間很濫情,尤其大二大三時期,我經常找女生結成臨時伴侶,事先約定彼此只是臨時搭夥,各取所需,只要一方厭煩了就和平分手。因此,我大學時期,實際上沒有真正談過一次戀愛,但卻跟好幾位女生有過深入的親密關係。可以說,大學時期,我就是個濫情的人。」
安雪兒見陳鋒居然這麼坦白,真的是傻眼了。心說:陳鋒你是不是傻了啊?哪有人自爆的啊!
唐妮妮也是有些傻眼,心想陳鋒你還真不把我當外人。
而唐欣怡則是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這人還真夠誠實的。不過,我很好奇你當時為什麼會那樣?你的本性不應該那樣濫情,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陳鋒稍一猶豫後,就說:「你算是猜對了吧。大一的時候,我對一個女生一見鍾情,然後追了她大半個學期,最後差點追到手了,結果卻是被她當著很多人的面羞辱了一番,讓我很受傷。之後,我就覺得沒必要追求什麼愛情,也沒必要跟女生談戀愛,簡單一點講就是可以跟女生走腎但沒必要走心,彼此搭夥組成臨時伴侶可以,但肯定不能真的談戀愛談感情。」
陳鋒這話聽得三個女人都是面面相覷,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好一會兒後,唐欣怡才開口說道:「你這有些太偏激了。這世界上還是有真正的愛情的,你不能因為一個女生讓你受到了傷害,就對所有的女生都沒有了信心。」
唐妮妮則是好奇地問道:「讓你受傷的那個女生是不是很漂亮?她怎麼就讓你一見鍾情了?」
而安雪兒則是猜測著問道:「你說的那個女生,是不是你的同班同學,叫劉穎的那位院花?」
三個女人齊齊看向了陳鋒,等待他的答案。
陳鋒沒想到安雪兒一猜就猜中了,有些詫異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安雪兒淡淡一笑說:「劉穎當年可是我們學院的院花,甚至是我們整個理工大的校花,而且每次文藝演出都少不了她,知名度還是很高的。另外,她跟我其實在同一幢宿舍樓,就住在我樓下,有關她的一些事情在我們女生間都有流傳,我就恰好聽說了當年她當著全班同學面羞辱和拒絕了一位追求者的事情,當時我們女生間為此事還爭論過一段時間,有人覺得她這樣不好,有人說她這樣沒做錯。因此,至今我都還有印象。只是沒想到當年那個受害者會是你。我個人覺得劉穎當年那樣對你,是有些過分了。」
唐欣怡也有些氣憤地說:「我也覺得這個劉穎太過分了,她若是要拒絕你,沒必要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吧?你好歹也是她同學,有必要這麼不留情面嗎?」